暗門的金屬合頁剛發出“咔嗒”輕響,沈星燎的腳步就猛地頓住――通道盡頭竟被一道能量網封死,藍色光紋滋滋作響,顯然是神諭早就布下的陷阱。她剛想轉身退回,身后就傳來顧西洲的悶哼聲,夾雜著能量槍的爆鳴,心瞬間揪成一團。
“西洲!”沈星燎再也顧不上什么應急通道,轉身就往回沖。藥園中央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縮:顧西洲被三名黑衣人圍在中間,左臂被能量束灼傷,鮮血浸透了作戰服,卻依舊死死攥著能量槍,將最后一顆子彈射向逼近的敵人。而那戴銀色面具的干部,正站在不遠處,手里把玩著一枚淬毒的袖箭,眼神像貓戲老鼠般盯著顧西洲。
“怎么回來了?”顧西洲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決絕取代,“通道被封了?你快走,我……”
“要走一起走!”沈星燎沒等他說完,掌心淡金色星紋就驟然熾烈。她縱身躍起,燎原掌力帶著灼熱氣浪,直劈一名黑衣人的后頸――那黑衣人正舉槍對準顧西洲的胸口,被掌風掃中,瞬間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顧西洲趁機喘息,快速撕下衣角纏住流血的左臂,目光卻在掃過黑衣人陣型時驟然一凝。他湊近沈星燎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商業談判時的精準判斷:“左上三,那個戴黑色護腕的是陣眼,他們用的是‘三角鎖陣’,破了陣眼就能打亂節奏!”
沈星燎立刻會意。她佯裝攻擊右側的黑衣人,掌風卻在中途陡然轉向,左腳在地面一蹬,身體像離弦的箭般沖向左上方向。那戴黑色護腕的黑衣人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變招,慌忙舉槍格擋,卻被沈星燎的掌風震得虎口開裂,能量槍“哐當”掉在地上。
“好本事!”面具干部的聲音帶著戲謔,突然抬手,一枚淬毒的袖箭直奔沈星燎的后心,“可惜,太心急了!”
“小心!”顧西洲的聲音剛落,身體已經撲了過去。他一把將沈星燎推開,自己卻硬生生受了這一箭――袖箭擦著他的肋骨刺入,黑色的毒液瞬間在傷口周圍蔓延,泛起詭異的青紫色。
“西洲!”沈星燎的眼睛瞬間紅了。她扶住搖搖欲墜的顧西洲,指尖凝聚內力點在他傷口周圍,暫時阻止毒液擴散,掌風卻比之前更烈,帶著滔天的怒火,直逼面具干部:“我要你償命!”
“償命?”干部輕笑一聲,抬手示意剩下的黑衣人收緊包圍圈,“顧總為個女人連命都不要,真是感人。可惜啊,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沈小姐的血脈,還有那朵星璇花,我們都要定了!”
黑衣人再次沖上來,這次的攻勢比之前更猛,手里的能量槍還時不時射出束縛網,試圖活捉沈星燎。沈星燎扶著顧西洲,只能邊打邊退,燎原掌的威力雖強,卻架不住敵人人多,再加上顧西洲中毒后行動不便,很快就被逼到了石臺邊緣――再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顧西洲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毒液開始侵蝕他的神經。他死死攥著沈星燎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堅定:“星星,等下我引開他們,你帶著星璇花……”
“我不!”沈星燎打斷他,掌心的星紋亮得幾乎要灼傷自己,“我們說好的,要一起救小寶,一起找爸,一起……”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打斷。藥園入口的方向突然傳來黑衣人的慘叫,一道玄色身影渾身是血地殺了進來――是顧清風!他的青銅長劍上還滴著血,腰間的傷口用布條草草纏著,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神卻依舊銳利,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