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令牌,指尖拂過上面的紋路,仿佛能感受到母親的溫度。“媽,”她輕聲說,“我要回去了,回那個傷害過我們的地方。這次,我不會再退縮,也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我們的孩子。”
令牌的邊緣有些硌手,卻讓她更加清醒。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五年前的沈星燎,眼里帶著怯懦和期待,總想著“忍一忍就能過去”;而現在的她,眼神銳利,身姿挺拔,渾身散發著掌控一切的氣場,是artemis的掌舵人,是小寶的鎧甲。
她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風衣,這是她特意為回國準備的――既符合商業場合的莊重,又能在必要時遮住腰間的槍套。她對著鏡子整理衣領,突然想起五年前離開顧家時,穿的是一身黑色長裙,那時的她像一只逃離牢籠的鳥,而現在的她,是帶著鋒芒歸來的鷹。
“顧西洲,”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聲說,眼底閃過一絲冷冽,“你的火葬場,我回來親手點火了。”
第二天清晨,私人飛機停在紐約的私人機場。小寶穿著小西裝,背著星紋圖案的書包,乖乖牽著沈星燎的手。保鏢們提著行李跟在身后,團隊的核心成員也已登機,準備隨時處理突發情況。
飛機緩緩升空,穿過云層。沈星燎帶著小寶走到舷窗邊,俯瞰著下方逐漸縮小的城市。小寶指著窗外的云朵,興奮地喊:“媽媽,你看!云朵像棉花糖!”
沈星燎笑著點頭,目光卻漸漸投向遠方――幾個小時后,他們就要落地那個她離開五年的城市。那里有她的傷痛,有她的仇恨,也有她必須奪回的一切。
飛機進入平流層,舷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藍天。沈星燎拿出平板電腦,調出顧氏峰會的嘉賓名單,林月白的名字赫然在列,旁邊還標注著“顧氏集團特別助理”的頭銜。她冷笑一聲,在林月白的名字旁畫了一個星紋記號――這是她標記“獵物”的方式。
“媽媽,你在看什么?”小寶湊過來問。
“在看我們回去后,要遇到的人。”沈星燎收起平板,摸了摸他的頭,“小寶別擔心,媽媽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小寶用力點頭,靠在她懷里睡著了。沈星燎看著孩子熟睡的臉龐,眼神又軟了下來。她知道,這次回國,不僅是為了復仇,更是為了給小寶一個“交代”――一個關于過去、關于血脈,也關于正義的交代。
飛機劃破長空,目的地越來越近。沈星燎靠在舷窗邊,看著下方逐漸清晰的城市輪廓――那里的萬家燈火,曾讓她感到孤獨和恐懼,而現在,在她眼中,卻像等待女王審視的疆場。
她拿出手機,給下屬發了一條信息:“落地后,按計劃行動。記住,我們不是客人,是歸位的主人。”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沈星燎關掉手機,望向窗外。陽光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五年的蟄伏與積累,五年的等待與成長,都將在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拉開序幕。
顧西洲,林月白,神諭組織……所有傷害過她和小寶的人,準備好迎接她的歸來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