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你要的合同。”沈星燎將合同遞給他,掌心卻悄悄運轉內力,指尖在合同扉頁上輕輕一按。淡金色的內力透過紙張,在扉頁上燙出一個淡淡的星紋印記,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卻足夠讓顧西洲知道,這是她的“手筆”。
顧西洲接過合同,指尖觸到扉頁的溫度,又看到那個熟悉的星紋,心臟猛地一跳。他抬頭看向沈星燎,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銳利得讓他不敢直視。“你……”他想說什么,卻發現喉嚨發緊,不知道該問她怎么拿到合同的,還是該問她為什么會古武,又或者,該問她剛才對李總做了什么。
沈星燎沒給他追問的機會,轉身走向宴會廳門口:“這里太吵了,我先回去了。”她的步伐從容,沒有絲毫慌亂,仿佛剛才那個在舞池里用銀針和內力教訓人的,不是她。
顧西洲握著合同,看著她的背影,心里翻涌著從未有過的情緒。他一直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把沈星燎當成可以隨意利用的棋子,卻沒想到,這個女人早已長成了他無法掌控的模樣。她的狠戾、她的果決、她的神秘,像一團火,點燃了他心里的探究欲,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悸動――他突然想知道,這個女人的過去,她的未來,還有她身上所有的秘密。
回程的車上,氣氛異常安靜。沈星燎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手里把玩著那枚已經收回的銀針。顧西洲坐在她身邊,手里緊緊攥著那份帶星紋的合同,沉默了很久,終于還是開口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沈星燎轉過頭,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里卻沒有絲毫波瀾。她知道,顧西洲的探究不是因為關心,而是因為控制欲――他不允許有脫離他掌控的人和事。
沈星燎沒有回答,只是重新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的身份,她的過去,她的未來,都不是顧西洲能輕易窺探的。這場游戲,從今晚開始,已經由她來掌控了。
車繼續往前開,夜色越來越濃。顧西洲看著沈星燎的側臉,沒有再追問,卻將手里的合同攥得更緊了――他知道,他和沈星燎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合作”關系了。這個女人,像一杯下了毒的酒,危險,卻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而沈星燎靠在車窗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銀針。她知道,拿到合同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她要做的,是利用錄音筆里的證據,找出顧氏內部和神諭勾結的股東,然后徹底脫離顧家,開始她的復仇計劃。
車停在顧宅門口,沈星燎率先下車,沒有回頭。顧西洲看著她走進主宅,才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查,立刻去查沈星燎的所有資料,包括她的家人、她的過去,還有她和古武、和蘇家的關系,越詳細越好!”
掛了電話,顧西洲握著那份帶星紋的合同,眼神里滿是堅定。他一定要查清沈星燎的秘密,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留在他身邊。
而沈星燎回到房間,立刻從旗袍夾層里拿出微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李總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神諭那邊已經同意了,只要顧氏的張股東和劉股東配合,城東產業園就能順利拿到手……蘇家的那個女人還活著,得盡快找到她手里的令牌……”
沈星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果然,顧氏內部有神諭的內鬼!張股東和劉股東,還有那個失蹤的張總監,他們都是神諭的人!她將錄音筆藏好,心里的計劃越來越清晰――接下來,該輪到她反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