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急燈的冷光掃過宴會廳,賓客們的尖叫還沒平息,李總的手下已經圍成一個圈,將沈星燎困在舞池中央。李總揉著被撞疼的肋骨,臉上的色欲換成了狠戾:“顧太太,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么乖乖陪我,要么就等著顧氏和你一起完蛋!”
沈星燎握著香檳杯的手微微用力,杯壁冰涼的觸感讓她保持清醒。她余光掃過不遠處的顧西洲,他正被兩個黑衣人纏住,卻死死盯著她這邊,眼神里滿是焦急――那是她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擔心”,而非“算計”,卻只讓她覺得諷刺。
“李總這么大火氣,不如先喝杯酒冷靜一下?”沈星燎突然笑了,語氣溫婉得像在勸朋友,她端著香檳走到李總面前,姿態放得極低,“剛才是我失禮了,我給您賠罪。”
李總愣了一下,以為她服軟了,臉上又露出貪婪的笑:“早這樣不就好了?”他伸手想摟她的腰,手指剛碰到旗袍的布料,就感覺指尖傳來一陣刺痛――沈星燎藏在袖口里的銀針,已經悄悄刺中了他虎口處的合谷穴。
“嘶――”李總猛地縮回手,指尖又麻又疼,卻沒看到任何傷口。“你做什么?”他怒視著沈星燎,卻發現她已經退到一步之外,手里還端著那杯沒動過的香檳,一臉無辜。
“李總怎么了?”沈星燎故作驚訝,聲音提高了幾分,讓周圍的賓客都能聽到,“是不是喝多了?我只是想給您遞杯酒而已。”
賓客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李總身上,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剛才李總對顧太太動手動腳,大家都看在眼里,現在他突然失態,難免讓人多想。李總又氣又急,想解釋卻找不到證據,只能強忍著指尖的麻木,咬牙道:“沒事!繼續喝酒!”
沈星燎知道,合谷穴的麻藥只能維持幾分鐘,必須盡快拿到證據和合同。她端著香檳,再次走到李總身邊,這次卻故意腳下一絆,香檳“不小心”灑在了李總的唐裝上。“哎呀,對不起李總!”她連忙拿出紙巾,替他擦拭,手指卻趁機滑過他的腰側,將微型錄音筆貼在了他的腰帶內側――那里有個隱蔽的夾層,不容易被發現。
“滾開!”李總被她接二連三的“意外”惹惱,一把推開她,卻沒注意到錄音筆已經開始工作。他轉身對身邊的保鏢低聲吩咐:“把合同拿過來,簽完讓他們趕緊滾!”
保鏢很快拿來了礦產合同,李總拿起筆,卻因為指尖的麻木,握不住筆,筆掉在了地上。沈星燎彎腰撿起筆,遞給他的時候,指尖再次飛快地在他腰側的章門穴上一點――這次用的是燎原掌的內力,雖不致命,卻能讓他的肝經氣血逆行,瞬間疼得冷汗直流。
“李總,您沒事吧?”沈星燎湊到他耳邊,聲音冷得像冰,“你的肝經和腎經似乎不太通暢,我幫你疏通一下。下次再亂伸手,廢掉的就不只是今晚的興致了。”
李總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死盯著她,眼神里滿是恐懼――他終于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溫順的顧太太,而是個隱藏的狠角色!他不敢再拖延,顫抖著簽下名字,將合同扔給沈星燎:“滾!趕緊滾!”
沈星燎拿起合同,滿意地笑了。她轉身走向顧西洲,此時顧西洲已經擺脫了黑衣人,正站在不遠處,眼神復雜地看著她――震驚、困惑、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