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得停車場的路燈微微晃動,昏黃的光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像一張張裂開的網。顧西洲剛坐進副駕,指尖還沒碰到安全帶,就聽見身后傳來“嗤啦”一聲――是刀片劃開布料的聲音。
“小心!”沈星燎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從未有過的急促。
顧西洲反應極快,猛地側身避開。一道寒光擦著他的肩膀掠過,釘在駕駛座的靠背上――是一把淬了黑油的短刀,刀柄上纏著深色布條。
與此同時,陰影里的黑影瞬間沖了出來!足足有七八個人,都穿著黑色連體服,臉上蒙著面罩,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他們動作極快,配合默契,顯然是訓練有素的專業綁匪。
“保護顧總!”守在車旁的兩個保鏢立刻拔出腰間的甩棍,朝著綁匪沖過去。可還沒等他們靠近,最前面的綁匪突然甩出一根鐵鏈,“啪”的一聲纏住保鏢的手腕,猛地一拽,保鏢重心不穩,被另一個綁匪趁機踹中膝蓋,“咚”地跪倒在地,甩棍脫手飛出。
不過三秒鐘,兩個保鏢就被制服,被綁匪用繩子反綁了雙手,嘴里塞了布條。
顧西洲臉色一沉,伸手去摸腰間的應急手槍――他每次參加危險場合都會隨身攜帶,可手指剛碰到槍套,就有三個綁匪圍了上來。為首的綁匪手里拿著一根電棍,按下開關,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朝著他的胸口戳過來。
沈星燎站在車后,心臟緊緊攥著。她不能暴露古武,可也不能看著顧西洲被綁――他要是出事,武館的資助就會斷,養父的醫藥費也沒著落。更重要的是,綁匪的動作和氣勢,讓她想起了之前綁架案里的“神諭”成員。
她的目光飛快掃過周圍,看到不遠處的花壇里散落著幾顆拳頭大的石子。她悄悄退到花壇邊,彎腰撿起一顆石子,指尖暗中凝聚三分內力――這力道剛好能讓綁匪吃痛,又不會暴露實力。
就在為首的綁匪電棍快要碰到顧西洲時,沈星燎手腕一揚,石子像子彈一樣飛出去,精準地砸在綁匪的手腕上。
“嘶!”綁匪吃痛,電棍脫手落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顧西洲趁機抬腿,一腳踹在綁匪的小腹上。綁匪悶哼一聲,后退了兩步。可剩下的兩個綁匪立刻撲上來,一個抱住顧西洲的胳膊,一個去勾他的腿。顧西洲雖然身手不錯,但架不住綁匪人多,又都是亡命之徒,很快就被纏住,動作漸漸遲緩。
沈星燎沒停手,又撿起一顆石子,瞄準另一個綁匪的膝蓋――那里是關節薄弱處,被砸中會瞬間失力。石子飛出,正好砸在綁匪的膝蓋外側。綁匪腿一軟,抱著顧西洲胳膊的力道松了些。
“還有幫手?”為首的綁匪緩過勁,目光掃向四周,最后落在了沈星燎藏身的花壇方向。他揮手示意兩個綁匪去抓她,自己則和剩下的人繼續圍堵顧西洲。
沈星燎心里一緊,轉身就往停車場出口跑。她知道自己不能被抓,一旦被綁匪控制,不僅幫不了顧西洲,還會暴露更多秘密。兩個綁匪在后面追,腳步聲越來越近,沈星燎故意繞著路燈跑,利用光影的遮擋不斷改變方向――她在武館練過輕功,步伐比普通人靈活得多,綁匪一時竟追不上她。
而另一邊,顧西洲已經被綁匪壓制住。為首的綁匪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麻繩,纏住顧西洲的手腕,用力勒緊。顧西洲掙扎著,拳頭砸在綁匪的臉上,卻被另一個綁匪用布袋子套住了頭。
“快走!”為首的綁匪低喝一聲,幾個綁匪合力將顧西洲往一輛黑色面包車拖去。顧西洲的腳不斷踢踹,卻被綁匪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