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燕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十年前,她在這里受盡屈辱,看著周明軒用不正當手段步步高升,看著媽媽的心血被踐踏,看著無數像她一樣的創作者被欺負;十年后,她站在這棟寫字樓的頂層,要親手把周明軒拉下神壇,為所有被他傷害過的人討回公道。
手機突然震動,是看守所的律師打來的:“歐陽女士,陳陽想跟您通話,他說有個關于周明軒的秘密,必須親自告訴你。”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陳陽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懺悔:“歐陽總,對不起……當年周明軒讓我偷你的初稿,我不僅偷了,還幫他改了里面的核心觀點,讓你百口莫辯。還有,你媽媽當年的項目,其實是周明軒故意泄露給競爭對手的,他就是想逼你媽媽退出這個行業……”
后面的話,歐陽燕已經聽不清了。血液在胸腔里沸騰,不是憤怒,是一種徹底釋然的堅定。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隱忍,都將在啟動會上得到宣泄。
掛了電話,她合上《祭天名單》,將它鎖進保險柜。第一祭已經結束,陳陽這個祭品,算是給媽媽和那些被傷害的創作者一個交代。接下來,就是第二幕――周明軒的末日。
“歐陽總,顧總來了,說有要事跟您商量。”林溪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讓他進來。”歐陽燕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轉身坐在辦公桌后。顧知行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周明軒在監獄里還不安分,托人帶話給你,說只要你放過他老婆,他就把晨陽科技的股份轉給你。”
“股份?”歐陽燕笑了,笑聲里帶著徹骨的寒意,“他以為我跟他一樣,眼里只有錢?”她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告訴周明軒,他欠的不是錢,是債,是人命債。這筆賬,必須用他的自由來還。”
顧知行看著她眼里的光,知道再說什么都是多余的。他點點頭:“啟動會的安保我已經安排好了,周明軒的那些老關系要是敢鬧事,直接讓警察把他們帶走。”
“不用。”歐陽燕站起身,走到顧知行身邊,“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周明軒是怎么垮臺的。我要讓他們知道,這就是欺負創作者的下場。”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滿辦公室。歐陽燕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天空被染成一片火紅,像極了即將到來的戰場。她拿出手機,給朵朵發了條語音:“朵朵,媽媽明天要去打最大的那個怪獸,等媽媽打贏了,就帶你去迪士尼。”
很快就收到了朵朵的回復,是一段帶著奶氣的歌聲:“媽媽最棒,媽媽加油,朵朵等你回家!”
她笑著收起手機,轉身看向辦公桌上的啟動會流程表。上面用紅筆圈出的時間,像是在宣告新的戰役已經打響。第一祭的落幕,不是結束,是新的開始。那些過去的陰影,終將被現在的陽光驅散;那些曾經的屈辱,終將變成此刻的鎧甲。
林溪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件嶄新的西裝外套:“歐陽總,這是您明天啟動會要穿的衣服,已經熨好了。”
歐陽燕接過外套,指尖拂過精致的紐扣。明天,她將穿著這件衣服,站在聚光燈下,親手揭開周明軒的真面目;明天,她將為所有被欺負的創作者,撐起一片藍天;明天,第二幕將正式開啟,而她,將是這場大戲的絕對主角。
她走到鏡子前,穿上西裝外套,對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一個堅定的笑容。鏡中的女人,眼神銳利,氣場全開,再也沒有一絲過去的怯懦。
“周明軒,”她對著鏡子輕聲說,像是在宣告,也像是在宣戰,“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次第亮起,像無數雙期待正義的眼睛。歐陽燕拿起車鑰匙,準備去幼兒園接朵朵。明天的啟動會,將是一場硬仗,但她無所畏懼――因為她的身后,有女兒的愛,有伙伴的支持,有無數創作者的期待。
走到樓下,顧知行的車已經等在那里。“去接朵朵?”他搖下車窗,“我陪你一起去,順便跟你說說啟動會的應急方案。”
“好。”歐陽燕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車子駛離公司,朝著幼兒園的方向開去。路上,她看著窗外的夜景,突然想起媽媽生前說過的話:“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她握緊拳頭,心里默念:媽媽,我做到了。我不僅保護了朵朵,還會保護更多像我們一樣的人。周明軒的末日,就在明天。
車子轉過街角,幼兒園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朵朵的小身影正站在門口,朝著馬路的方向張望。看到歐陽燕的車,她立刻揮舞著小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歐陽燕推開車門,朝著女兒跑過去。陽光雖已落下,但她知道,屬于她的光明,才剛剛開始。第二幕,現在開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