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道這才回過神來,悄悄地想溜走。
被門口的女傭人給擋住了。
“賈先生,我家老爺剛下來呢,你就要走,這太不禮貌了吧?”
賈政道嚇得話也不敢說了,急忙躲到了一邊。
元虎手握一塊羊脂白玉的籽料從樓上走了下來。
一身白色的唐裝,配上他的長胡須,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即便如此,他身上的那股威嚴壓迫感也讓人后背發涼,不寒而栗。
王野看著走下來的元虎,全身一顫,嚇尿了,褲腳處流出些尿液來。
他做夢都想不到,蘇晨竟然跟元虎有關系,而且還是師徒關系。
元虎從眾人身邊走過,目不斜視,老管家急忙從旁邊把他的太師椅拉了過來。
元虎坐下之后,女傭人敬上茶來。
元虎喝一口茶,把杯子遞給女傭人,這才抬頭看向王野還有賈政道。
當元虎的眼神掠過賈政道的時候,賈政道感覺后背一陣發冷。
他原以為自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成功人士,可怎么也沒有想到,今天出現在這種環境里,有一種身在冰谷的感覺。
“老孫,他們幾個是干嘛的?”
元虎問老管家道。
“你們說說吧,是干嘛的?我們家老爺好不容易下來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老管家語氣有些清冷的說道。
賈政道急忙上前一步,聲音顫顫地說道:“元大哥,事情是這樣的,我久仰您的大名,所以想給您送點禮物,然后跟您結交一番。”
“你喊我什么?”
元虎終于露出一絲笑意。
見元虎笑了,賈政道似乎看到了希望,也咧嘴笑道:“我喊你大哥呀,如果你愿意,我就是你的小弟,鞍前馬后,在所不辭。”。
元虎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你一個狗茍蠅營之輩,想跟我稱兄道弟,你覺得可能嗎?”
見元虎面色再次冷如冰霜,賈政道都快要哭了。
“我…我就是仰慕您,所以來拜訪您,僅此而已。”
這老家伙城府太深,當他知道蘇晨跟元虎是師徒關系的時候,他就閉口不談蘇晨了。
“我元某人結交的都是英雄豪杰,大丈夫,從不跟狗茍蠅營,貓鼠之輩交流,剛才你說我徒弟是一條惡狗,還罵他是畜生,有這事兒嗎?”
盡管賈政道富貴齊天,有錢有勢,可他不敢得罪元虎。
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元大哥,這話是他先說的,我就順著說了一嘴。”
這哥們指一指站在一邊的王野說道。
王野雖然恨死了賈政道,但這畢竟是他的主子,也不敢說什么,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元老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胡說八道,我嘴賤,你怎么懲罰我都行。”
元虎接過茶杯,又喝一口茶,然后問老管家:“老孫,有人詆毀我徒弟,你說該怎么處理?”
老管家面沉如水,對旁邊的一個保鏢說道:“每個人棍杖五十,鎖到狗棚里去,至于怎么收拾,還是等蘇少爺來聽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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