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馬不停蹄,直奔戴瑤的住處。
戴瑤見蘇晨一大早就趕了過來,伸手便把他的手抓住了,也不管傭人還在一邊。
“蘇醫生,你還好吧?昨天晚上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嚇死我了呀。”
蘇晨環顧四周,小聲問道:“你老公回來了嗎?”
“他沒有回來,一夜沒回來呢。”
蘇晨看一眼旁邊的傭人,欲又止。
戴瑤急忙說道:“張姐,李姐,你們都先下去吧,還有就是如果老爺回來的話,不要說蘇醫生來了。”
幾個傭人急忙點頭答應,快速地閃了出去。
“蘇醫生,到底發生了什么?”戴瑤迫切地問道。
蘇晨毫不隱瞞,把昨天晚上所有的遭遇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啊?按照你的意思來說,玉女劫咒是賈政道給淺淺下的?”
“是的,他親口承認的,他說賈淺淺不是他的女兒,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繼承他的財產,所以要提前除掉。”
戴瑤抓著蘇晨的手,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兄弟啊,你得救救我女兒呀,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求求你幫她把劫咒解除好嗎?”
“姐,如果我不是為了幫淺淺,我就不來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給她治療。”
戴瑤站起身來,先是把房門從里面反鎖上,然后抓著蘇晨的手,快速地朝二樓走去。
賈淺淺正戴著耳機在那里聽歌呢,見她老媽跟蘇晨過來,驚喜異常,也不管她老媽在身邊,上來就把蘇晨的胳膊給抱住了。
“蘇大哥,今天來得這么早啊,不都是下午來幫我治療的嗎?”
“我今天下午有事啊,所以只能這么早來幫你治療了,來,躺下吧。”
賈淺淺轉臉對戴瑤說道:“媽,蘇大哥幫我治療,你就別在一邊站著了唄,你這么站著他多尷尬呀。”
戴瑤也不好說什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蘇晨,就走了出去。
房間里,蘇晨為賈淺淺治療,戴瑤一個電話打給張姐。
“張姐,你們幾個要裝得像一點,如果老爺來的話,就說蘇晨沒過來。”
姓張的傭人急忙答應。
打完電話之后,戴瑤還不放心,快速地來到廚房里,拿了兩把菜刀放到陽臺上。
如果賈政道過來的話,她勢必會跟他拼命的。
這個時候她已經明白了,她對賈政道已經沒有半點的幻想,她跟賈淺淺都是善良的女人,從來沒想過去爭奪老賈家的財產。
她只想讓自己的女兒健健康康長大,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已經決裂了。
再見面的時候,那就是仇人了。
想想覺得挺悲哀的,自從她跟賈政道結婚之后,她的父母就一直幫襯著賈政道做生意,開發房地產,投資公司。
這畜生事業干得風生水起,可怎么也沒有想到,做事竟然如此決絕。
她沒有等來賈政道,卻看見蘇晨從賈淺淺的房間走了出來。
“蘇醫生,淺淺怎么樣了?”戴瑤抓著蘇晨的手,迫切地問道。
“剛給她治療完了,然后又檢查了一遍,她身上的玉女劫咒已經完全解除了,她現在是一個健康正常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