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夷,呵,要倒霉了。
估計西夷自己都沒想到,他們還沒進攻呢,糧草就被人盯上了。
“父親招安應該不會順利吧,余桐不會同意的,那十萬大軍可是余桐在東慶立足的根本。”
“余桐同意不同意的重要嗎?”云英撇嘴,“你別忘記了,那是齊王練出來的兵。”
“所以呢?”云夢眨眨眼睛,齊王都死了兩任了,是他們練出來的兵又如何?
“所以他們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會真的攻打燕國,當然了,他們因為心灰意冷不想守護燕國也是真。
否則他們不會放棄邊城直奔京城而來,他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不是打進京城。
他們只想討一個公道,替他們的主帥討一個公道,也替他們自己討一個公道。
這幾年邊城軍的軍響可沒發足,還欠著人家的錢呢。”
云英說完撇撇嘴,永安帝真不是東西,越看越不是東西。
以前齊王用戰利品養著大軍,自己窮的吃土,也不會欠士兵的軍響。
到了永安帝這里倒好,不管戶部有錢沒錢,士兵的軍響就沒一次發足過。
你說說這樣的皇帝,誰敢跟著他打天下?
“那父親接手大軍,欠的錢誰來付?”云夢問。
“自然是皇上付,這是父親與皇上談好的條件,戶部那里還想拖一拖,父親直接大殿上參戶部。”
云英說到這兒得意的笑了,“參的戶部尚書臉都綠了,悄悄的對父親做投降狀。
戶部尚書私下與父親達成協議,只要皇上點頭,戶部那里要多少給多少,只求父親別參他了。
他怕!”
“戶部尚書不干凈?”云夢笑問,問完覺得自己多此一問,果然云英的話證實她多此一問了。
“現在的百官有幾個是干凈的?”
云英一句話絕殺,“若是以往貪污點也就貪污點了,皇上只要不是真的計較,沒多大的事。
但是現在不同了,聽說皇上的私庫被人搬空了,
皇上現在跟個紅眼雞似的,看誰犯錯都想抄了對方的家,把對方家里的財產都搬進他的私庫。”
云夢心虛的摸摸鼻子,能說皇上的私庫是她搬空的嗎?
還別說,皇上的私庫里放的好東西真不少,聽說大部分都抄家抄來的。
永安帝這是已經抄上癮了,他窮,他就抄別人的家。
“父親走后,我會到禮部報道,出任禮部侍郎。”云英整整衣服,
“這算是皇上對我的補償,也是對我的拿捏,空有侍郎之名,卻沒多少實權。”
“說的也是,原來的禮部侍郎呢?”云夢問。
“高升了,原來的禮部左侍郎高升為禮部尚書,原禮部尚書被抄家了。”
云英壓低聲音,“聽說是魏皇后那一派的人出的手,禮部尚書得罪他們了?”
“嗯,禮部尚書在魏皇后的封后大典上搞小動作,讓慶典變的很寒酸,這不,被找后賬了。”
云夢知道云英他們回來的時間短,有些消息知道的不是很全乎,便把其中的道道講給云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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