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禮部原尚書就是活該,就因為皇后不是他看中的,就敢搞小動作,他不死,誰死?
想玩權臣那一套,那也得你有權臣的本事,沒本事還搞事,白癡一枚。
云夢把禮部的關系講給云英聽,怕云英不明白,又讓暗十三把一些情報拿過來給云英過目。
云英看著那些他們都沒打聽到的內幕驚訝,沒想到齊王府的情報部這么厲害。
這些消息都是怎么打聽到的呀?
看來便是齊王身死,也不能真的小看了齊王府。
云英看完情報,對禮部做到了心里有數,等他去上任時,心里也便有了底。
“對了,左相府的老夫人壽宴,你準備了什么禮物?”云英問。
“我準備了一副屏風,繡的是仙鶴。”云夢眼珠子一轉問道:“這次送禮有什么講究嗎?”
“有的,娘的意思是讓你不要送太重的禮,最好價值不要超過五百兩,一二百兩便可以。
如今形勢不對,送重禮容易招人眼,特別是上面那位。
你看著吧,上面那位肯定會盯著這次的壽宴。
誰送了什么禮,價值幾何,那位肯定會做到心里有數,甚至還會追查禮物的來源。
娘的意思是能從外面買就買,最好不要動庫房里的值錢貨。”
云英是個實在人,把云夫人交代的話,全部轉述一遍,末了才說道:
“左相府與咱們云家關系并不親厚,你走個過場便好。”
“左相有對父親落井下石過吧?”云夢俏皮的反問,已經領會到了云夫人的意思。
那就是不要跟左相府交好,當然了,能不交惡也不用交惡,就當普通關系走動。
這禮物自然也不能送重了,云夢不管怎么著,也是齊王妃,身份地位在那擺著呢。
送的太好,那是給左相府抬轎子,這可不行!
“左相也是文臣。”云英悠悠接了一句。
云夢又笑了,那就是落井下石過唄,文人相輕,即使大家都是文臣,那也有派系之爭啊。
很顯然云大人失利,被趕出京城,這次回來也是特殊情況,否則還可能在外吃灰呢。
兩人又聊了一會,云英便起身告辭,他快要上任了,要忙的事情也不少。
云夢把人送到大門口,看著云英上馬離開,眼神四下一掃,好家伙,門外的眼線又多了。
這些人真是的,云夢都不知道說他們什么好。
這一個個的對齊王府是真的很感興趣啊。
就在云夢準備回府時,眼神掃到阿花匆匆趕過來,兩人眼神對視后,阿花立刻移開視線。
云夢懂了,趕緊回后院。
等到云夢趕到后院,阿花已經候在那兒了。
“參見王妃。”阿花恭敬行禮。
“免禮,坐。”云夢示意阿花坐下,又讓春枝上茶水點心,這才問道:“你匆匆趕來,可是出了什么事?”
“是。”阿花臉上帶著震驚,左右看了一圈,見云夢點頭確認安全,這才往下講。
“小人今天一直跟蹤哈路,在哈路藏身的小院聽到了他與貼身侍衛的對話,小人覺得很重要,這才匆匆趕來。”
“哦,他們說了什么?”云夢來了興趣,能讓阿花著急的,必然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