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羽想得很明白,他們家沒有任何人有經商的能力,父親就算了,他要是行當年被爺爺選做繼承人的就不會是顧三叔了。
后來顧三叔去世,爺爺也沒有放權,反而重新拿回了董事長兼執行總裁的位置,直到多年后顧宴禮回國,爺爺又將所有實權在一年內都交到了顧宴禮的手里。
父親不甘、姐姐不甘,中途想過無數的辦法想要讓顧宴禮像顧三叔一樣消失,最終不出所料都失敗了。
最后還是顧羽勸誡自己的家人,她說:“顧宴禮能用一年讓顧氏重回巔峰,你們能嗎?”
父親氣得破口大罵:“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
顧羽輕描淡寫地說:“誰掌握實權重要嗎?我們只要把股份拿到手里,以顧宴禮的能力,我們敗兩輩子都敗不光,何必沒苦硬吃?”
那個時候,父親、母親和姐姐都沒有太將這句話往心里去,在他們眼里,坐上那個最高的位置就象征著權利與地位,那是絕對不可以讓的。
可后來,顧宴禮雷厲風行的手段讓他們越來越無力,直到半年前,父親所負責的一個項目再次被顧宴禮查出問題,父親被氣得在醫院住了半個月,他們才終于消停,漸漸開始聽起了她的注意。
沒錯,她從一開始就不想要實權,她只想要股份、只想要錢。
她作為一個顧家二小姐,已經夠瀟灑了,干嘛要把自己困在枯燥的辦公室里每天批文件?
至于綁架宋糖?有兩個原因,第一是顧羽觀察過,顧宴禮確實比較在乎這位宋家新認回來的千金,其二便是最近顧宴禮和宋家有了綁定后,行事作風更加果決和麻利了起來,她希望能夠借這次的機會,讓這位宋家千金知難而退。
靠近顧宴禮,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當然最讓她憤怒的還是前段時間得知宋觀棋竟然有一個女兒這件事情。
她追了宋觀棋這么多年,甚至派人跟在他的周圍,卻從來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了女兒。
以至于她到現在都不愿意相信這件事,并且不許任何人在她的面前提及。
宋觀棋她早晚會想辦法拿下,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顧氏集團穩穩地掌握到手里再說。
顧羽望著顧宴禮,接著說道:“怎么樣?想好了嗎?現在是文明社會,我也不會對宋小姐做什么,無非就是劃劃她的臉、扎扎她的手,實在不行在找點小動物嚇嚇她吧。聽說她是在垃圾場里長大的,這些應該沒什么吧?”
提到這位宋家千金,顧羽其實也是極為瞧不上的。
從小就在外面養大的人,憑什么就一躍進入了他們豪門圈子?
顧宴禮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看表。
顧羽皺了皺眉,難道顧宴禮真的完全不在乎宋糖?
不應該啊!
這下顧宴禮終于開口了,他提醒道:“你也知道,我把跟了我最久的人派去保護宋糖了。”
這下,顧羽臉色驟然一變。
她終于察覺到了異樣。
整個綁架的過程都太過順利了。
從他們迷暈宋糖,到把她帶走,再到現在,除了警方的正常介入,仿佛對手毫無還手之力。
但她的對手可是那個顧宴禮!
顧羽瞇了瞇眼,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她努力告訴自己,只有一個人沒用的,然后說道:“那又怎么樣?人現在在我的手里,我可以隨時讓他們動手。”
“實在不行就直接殺了,只要我殺了宋糖,你以為宋家還會和你站在一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