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發燒了。
宋糖摸著她滾燙的額頭,眼神變得愈發凝重,除了十分鐘前丟進來的一瓶水和一個面包外,外面的人再也沒有理會她,打定了主意不打算再聽她說的任何話。
小圓出門前還是好好的、早上在樂園里玩也沒有任何異樣,但現在卻突然燒得這么嚴重,宋糖估摸要不就是迷藥過量,要不就是小圓身體對特殊藥物格外敏感,但不管是哪一種,肯定都需要趕快得到醫療救治的。
又小心翼翼地喂小圓喝完兩瓶蓋的水后,宋糖盤腿坐在漆黑的房間里,開始努力嘗試聽取到刀疤男和高個子的心聲。
她好不容易才被認回宋家,好不容易才擁有這么多這么好的家人,她不想死。
況且她還帶著小圓,小圓如果出事,她不敢想象馮緹雅會有多么難過。
終于,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她勉強聽到了兩句有用的話。
媽了個巴子的,警察找過來了。
顧姐的東西也不知道搞到手沒?我只是想賺比錢去國外找老婆孩子,沾上人命官司就麻煩了。
好消息是,警方似乎已經跟過來了。
另一個信息則令宋糖有些困惑,顧姐?能被稱得上這個名字的無非就是兩個人,顧羽和顧赟,這次對她下手的竟然是顧家大房的人嗎?
但至于嗎?她和顧赟也不過就是一次小沖突,犯得上搞出綁架案?
不過好在,從這句話里宋糖能夠再次確定這兩個人是沖自己來的,既然這樣的話就簡單了很多,宋糖站起身又再次敲敲門,叫道:“這小孩發燒了,我的包里有感冒藥,你們給我拿一點兒過來吧。”
她包里的藥是四哥給她的特效藥,解毒的、治病的什么都有。
光說這兩句話明顯是沒用了,于是宋糖頓了頓又說道:“你們沖我來的,沒必要對小孩見死不救吧。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可以顧家小姐的女兒!”
果然,這句話一出,兩人的心思就變得亂了起來。
顧家小姐?難道是顧姐?
不可能!顧姐哪有那么大的女兒。
宋糖也來不及細細追究顧姐到底是顧赟還是顧羽了,只能賭一把接著道:“我干嘛沒事帶一個不認識的小孩上綜藝啊,這小孩是顧羽和宋觀棋的私生子,顧羽喜歡宋觀棋,你們總知道吧?他倆其實早就在一起了,但明面上不好的公開,這才讓我這個小姑子帶娃出來玩。”
還真知道。
顧羽在自己人的面前,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己對宋觀棋的愛意。
顧赟和顧羽的媽媽,曾經是京城最有勢力的地下組織的千金小姐,后來嫁到顧家后雖然由黑轉白,背后的勢力也逐漸縮小,但還是有一些人一直在幫忙處理著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顧赟雖然是老大但是個愣頭青,后來這些勢力就逐漸被交到了顧羽的手里,她看似柔柔弱弱,實際上心機頗深、心狠手辣,但她在愛人方面卻頗為瀟灑大度,她曾經當著所有人的面公開表白宋觀棋。
雖然宋觀棋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但她依然派人默默關注著有可能接觸到宋觀棋的女人,并定期都給予一下暗示與恐嚇。
宋觀棋能夠成為無人可觸碰的高嶺之花,和這位顧家小姐也有著極強的關系。
如果不是幾年前的那一場意外,宋觀棋應該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與任何女人接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