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能想到才過去一天自己竟然試上了真的。
見關季遙好似在走神喻子遠不滿地壓近了些。
“干什么?”關季遙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
“這還用說?”喻子遠還是他那副死語氣,“當然是干你。”
他話落,將關季遙雙腿掰開,整個呈m型,中間紅艷艷穴口還掛著些許精液,如今可憐翕張著。
這幅景象更是看得他喉頭一緊。
喻子遠對準了那處便是一挺腰,性器勢如破竹一直到了最深處。
肉體相碰聲、撞在床頭脆響聲與床頭磕在墻壁上的悶聲,三道幾乎同時作響的聲音混作一團,驚雷般炸在關季遙耳中。
“輕……輕些……”關季遙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床頭一般。
喻子遠動作不停:“隔壁住了人?”
“嗯……沒。”
“那為什么要輕些,”喻子遠頭靠近了些,他的呼吸聲愈發清晰,“你受不了了,還是說你害羞了?”
關季遙不愿回答,只是抓著床單的手攢緊了不少。
全身泛著緋色的關季遙毫無在公司時的精明能干模樣,她口齒間的呻吟比她提出那些蠢笨問題時來得好聽,難耐的表情也比理性面容更動人。
喻子遠這時才在荒誕中找回他對關季遙的熟悉感。
啪啪聲不絕于耳,關季遙從一開始的克制到自暴自棄只用了幾分鐘。
小腹飽脹,穴心酸軟,關季遙被磨得忍不住小聲嗚咽。
喻子遠親在她眼角,將她淚水吻去,可動作沒有絲毫憐惜。
好不容易結束這一輪,關季遙還紅著眼框,喻子遠卻是又硬了。
關季遙側著身拒絕配合:“chusheng……”
喻子遠倒是不覺得不好意思,他從背后抱著關季遙,性器在她腿縫間頂著:“我不進去了。”
腫著外露的陰蒂被他這么蹭著,關季遙絲毫沒有因為他的信守承諾而輕松。
這次做完喻子遠總算好心放過關季遙,他心情頗好,看著癱軟在床上的關季遙又把她抱到了浴室。
如果不是他用手指在她體內摳挖精液時又變了味關季遙興許會對他臉色好些。
再次回到臥室關季遙已經累得不行,來不及在意弄臟的床單,她眼一閉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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