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得對,他就是禽獸
早晨醒來時關季遙迷迷糊糊的,想摸手機,微微側身卻是觸碰到另一幅肉體。
關季遙頓時清醒了不少。
沒等她驚呼,她又回憶起了昨夜。
身后溫暖軀體呼吸輕緩,皮肉相貼的觸感有些過于奇怪了。
關季遙沒有裸睡的習慣,此時她的腦袋與心臟都有些不對勁。
喻子遠一只手還放在她的腰間,關季遙好像感覺到了他的呼吸貼著自己的頭皮。
不知道是不是關季遙的心理作用,她感覺空氣里還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味,在這緊閉的房間里一夜也未散去。
還有……
不是,昨晚做了幾次,他怎么還晨勃?
關季遙試圖扭動自己身體遠離那個存在感強烈的部位。
“醒了?”有些低啞的聲音響起,關季遙一僵,瞬時不動了。
喻子遠早在關季遙動彈時便醒來了,他一向清醒快,只是瞬時就回憶起了一夜迷亂。
只不過他一時間也沒想好怎么應對這段變樣的關系,于是也未開口。
嗯,自己比關季遙表現得更自然。
“醒了……”關季遙裝作若無其事應了聲,一說話她就愣了會,自己的聲音也有些啞。
兩人都沒了動作,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也不知道各自在想什么。
身體也逐漸醒了,關季遙慢慢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
無論是哪兒。
比起無力的四肢與發軟的腰,更為明顯的是胸口隱隱約約的疼與下身的麻。
要不是還有些細微的疼痛,關季遙都要感知不到那處的存在了。
“禽獸……”關季遙小聲罵道。
“嗯?”喻子遠沒有錯過這一聲,“好端端的又罵我?”
他還在想怎么在工作崗位上面對這變質的關系,明明什么都沒做,突然就被罵了,只聽說女人生理期期間喜怒無常,難道事后也會嗎?
關季遙面無表情:“我現在全身酸痛。”
“嗯……餓了嗎,我給你去做點吃的。”喻子遠轉移話題過于迅速,關季遙腦子里同時閃過“他居然還會做飯”和“有這么轉移話題的嗎”兩個念頭。
如果關季遙回過頭,她必然會看到語氣看似平靜的某人臉上卻是一片鮮紅。
不過她現在心思卻是在喻子遠做飯上。
喻子遠一向在食堂吃飯,而且她以為像喻子遠這種屁事多的人絕對不會下廚的,畢竟下廚這么麻煩。
在關季遙的懷疑中,喻子遠坐起身來。
抵著自己的東西離開她瞬時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