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目光也有些火辣!開玩笑,三十萬的報酬,誰能鎮定得住!
“撕拉”一聲,塑料袋被撕開了,里面掉出了一沓沓的百元大鈔!望著這些鈔票,我感覺嗓子好癢,身子不由自主往前探,最終拿起了一沓,直咽口水。
“我的寶貝,可想死我了……”光頭捧起幾沓鈔票,一頓狂風暴雨地親吻。我雖然沒有光頭這般猥瑣,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周老頭抽著煙,望著我們這般的失態,笑著講:“嘿嘿,哥幾個怎么樣?整整三十萬,我可是一張都沒有動呀……”
“大哥你瞧,你咋說這種話,咱兄弟還信不過您呀……”光頭捧著百元大鈔不肯松手,但臉上的笑,已經燦爛到直接可以上菜了。
“咳咳……”
然!就在這個時候,木頭突然不合時宜地咳嗽了幾聲。
一瞬間,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僅是我,光頭也感覺到了!他一邊將手里的鈔票往口袋里面塞,一邊背過身去,根本不搭理木頭。
而木頭見此,立刻用手拍了拍光頭,講著:“錢財雖好,但命中自有定數。多了,不好……”
木頭的話說出來了,其實也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他這家伙,典型的頑固不化,非正常80后!不對,他丫的是70后!也不對,他也不少正常的70后!
而在木頭等著光頭回頭的時刻,光頭那是根本不回頭。而我見機,也趕快將手中的一沓鈔票塞進了口袋里面,生怕木頭給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而這木頭不愧是木頭,他見光頭不回頭,也不搭理自己。居然坐在了沙發上,苦口婆心地講起了大道理。他這大道理一出來,直接讓我們炸了毛!
木頭說,錢財,每個人命中都有定數,多了只能徒增煩惱。而我們修道之人,更是不宜與錢財沾邊,否則早晚壞了道心。
這木頭說了一大堆,最后總結就是這三十萬百元大鈔,我們需要拿去捐款!不能裝進自己的口袋!
你說,這這這!這種話還能不讓我們炸毛嗎?
第一個炸的就是周老頭,他這一次也不喊木頭小道爺了,直接拿起了屬于自己的三萬塊錢。沖木頭講:“這錢怎么分之前可是有約定的!老頭子我已經妥協了,只拿三萬,其他的你們愛怎么處理怎么處理,反正老頭子我是不可能捐出去的。我可沒幾年活頭了,不多攢點棺材本,到時候去地府報道都沒人幫忙打通關系……”
周老頭說完這些后,看都不再看木頭一眼,拿著錢就走到了辦公桌后面。在他將錢放進抽屜里面的時候,啪的一聲將抽屜關上。他估計弄得很大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而光頭見此,也是從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根煙,點上之后回頭望了一眼木頭。
兩個人對視不過兩秒,光頭先從是從不解,到憤怒,到怨恨,最后到無奈。
他嘆了口氣,坐了下來,一邊猛吸一口煙,一邊對木頭講:“木頭啊,你說捐了是不是太不人道了?咱們沒錢吃飯天天啃泡面的時候咋不見人捐款給咱們?現在讓和尚我捐給別人,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光頭的話說到這里,木頭臉色變了。
而光頭瞧著木頭變了的臉,似乎也不敢硬剛,畏畏縮縮地講著:“你要捐你捐你那份,我和英臺是不會捐的……”
這該死的光頭,你要硬剛木頭,你就自己剛!何必把我扯進來!
這不,木頭順著光頭的話,直接看向了我。而我此時又拿起了一沓錢,正準備往鼓起來的口袋里面裝。見木頭望著我,只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露著尷尬的笑臉講:“這個,捐也不是不行。但你看咱們的確也需要錢。而且這錢也不是昧良心的錢,用著也不沾因果……”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木頭立刻變了語氣,他質問我:“你覺得馬老板賺來的錢,都是辛苦錢?不沾因果?”
一見木頭是真的生氣了,我不敢硬剛,只得講:“這樣木頭,捐…我同意……”
我這話沒有說完,光頭直接炸了。他猛的一下站了起來,似乎要暴揍我一頓。而我趕緊起來安撫著光頭,用眼神告訴他稍安勿躁。而自己則是一邊思考著怎么說服木頭,一邊從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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