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過幾天,我剛洗完澡,拿著洗臉盆準備回宿舍的時候。卻見到光頭正挖著鼻屎,站在我們宿舍樓門口。
看他的架勢,明顯是在等人,他會等誰呢,該不會是我吧。
“有事?”我停下了腳步,朝光頭問道。我心想著會不會是那天宿舍樓的事情出了問題,他來找我幫忙的。
“請你吃飯。”彈了彈手上的鼻屎,光頭來了這么一句。
我不敢置信地望著他,而光頭對我講道:“怎么,你有事?”
見狀,我趕緊搖了搖頭,他笑了笑,講道:“那走吧,等啥呢?”
說著話,光頭便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不過我卻是掙開了,告訴他:“你等我先把東西放回去……”
“搞快點,貧僧肚子餓著呢……”望著我手里的洗臉盆,光頭催促著講著。
半個小時后,學校門口的一個小飯店,光頭領著我走了進去。
我本來以為這光頭會開個小包間,但他并沒有,他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后,就開始點菜。
這和尚,絕對不是善茬,全特嘛是葷菜,一點素是沒點呀。
當菜點完之后,他自己從冰箱里面搬出了兩箱啤酒,迫不及待地就開了一瓶,倒了起來。
我這個人,基本上是不喝酒,無論是啤酒還是白酒,算得上是滴酒不沾。但面對請客并且相當熱情的光頭,我還是和他喝了起來。
只是,這菜還沒上,就已經喝了四瓶冰啤酒,我著實是有些招架不住了。但光頭似乎并沒有看出來我不行了,還幫我倒酒,并且說,一口就是一杯,你丫的別耍滑頭……
十來分鐘后,已經有些醉了的我,終于看見張同學進來了。
他一進來,光頭就站了起來,那種熱情是溢于表的。我望著兩個人勾肩搭背,十分親熱的模樣,不知為何有了一種羨慕的意思。仿佛,自離開了家,我便沒有了朋友一般……
酒桌上,菜已經上齊了,光頭向我介紹著張同學,讓我以后就喊他木頭,說因為這家伙就是根木頭,根本不開竅。
我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就問光頭。而光頭則一臉猥瑣地告訴我,還能是什么意思,不沾女色唄……
一時間,我剛剛喝下去的酒差點吐了出來,好家伙!這光頭是酒色肉全占呀,他居然還敢說自己是和尚!
幾番哄笑之后,我發現光頭和張同學的確關系好到不一般,甚至他倆還一起幫那天寶蓮燈里面的鬼魂了去了心結。
我本不明白,為啥才過如此短的時間,這兩人的關系就能這般好。聽他倆說完后,也就慢慢明白了……
用‘二十八星宿破煞陣’給鬼魂祛除怨煞陰氣后,這個鬼魂還有牽掛在陽間。是其唯一的孫女,只求再去看一眼,好好告個別。
這張同學和光頭自然是答應了下來,帶著鬼魂去了。只是光頭吐槽鬼魂的孫女沒眼光,看不出自己的內在美,只盯著張同學的小白臉……
聽著光頭的抱怨,酒一杯杯地喝著。很快,兩箱酒就喝光了。我已經去廁所吐了好幾次,但不知道為何非常開心,主動搬了一箱酒,繼續跟他們碰杯喝著。
漸漸的,我摟住了身旁紅著臉還特嘛賊帥氣的張同學,喊著木頭來,再碰一個……
漸漸的,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對他們敞開了心扉。我將自己來到金陵后壓抑的所有不愉快吐了出來,告訴他們自己被人看不起,同宿舍的同學,都不愿意多搭理我……
漸漸的,我醉了,醉到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宿舍,醉到醒來時才發現,這特么哪里是我的宿舍,明明是木頭的宿舍……
頭暈,頭痛,這是酒后避免不了的滋味。即使我運轉經脈,也無法徹底擺脫。而我望著躺在身邊的光頭和木頭,不知道為什么,笑了出來。
似乎,孤身來到金陵的我,終于有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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