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的情況,這位張同學說完了,并且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我覺得他說得太過于簡短,似乎刻意地忽略了許多的細節。而且在這些細節當中,隱藏著太多的秘密……
不過,我并不打算問他,而是跑到了陣法前,蹲著身子盯著陣法里面的寶蓮燈,細細瞅著。
的確,先前沒靠近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但如今能夠清楚看見寶蓮燈燈芯里面有著一個中年男人的魂魄。
而且通過觀察,我也發現這魂魄身上已經沒有了怨氣,只有非常濃郁的陰煞之氣。這種陰煞之氣,到達了一種恐怖的程度。如果要比較的話,孫強爺爺當年那種煞變,不及其十分之一。
不過,我也注意到,這魂魄身上的陰煞之氣正在一點一點地散去。似乎被寶蓮燈所吸收,燃在了火焰之上,也因此蔓延在了屋子里面。
默默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的我心中一陣苦笑。這位張同學我不知道是怎么樣的修為,但這光頭,一定是比我強了……
否則,他是怎么一眼就看出這陣法不是邪陣。這絕對不是眼力,而是自身之氣過強的原因……
屋子里面我們又簡短地聊了一會兒,光頭打著哈欠,說著一些沒營養的話,就要回去睡覺了。而我雖然還有些疑慮,但也只得同著光頭一起走了。
凌晨一點多,宿舍樓前,我將大鎖鏈子鎖好后,看了一眼宿管大爺那沒有任何動靜的屋子,心里嘲笑著就算有小偷,你這樣的也發現不了呀。
搖頭笑看一聲,我和光頭走了出去。
這一次,光頭不再吝嗇,只要他抽煙,就會給我一根。而我也發現,他這個人似乎是一刻都離不開煙。并且他的口袋很神奇,居然有掏不完的煙,而且是一點都不鼓。
媽得,他的口袋不會是袖里乾坤做的吧!心中似乎明白了過來,我也仿佛懂了當時要上樓的時候,光頭看我掏出桃木劍等物,問他咋不準備準備時候的輕蔑眼神了。
泥瑪,怎么是個人都有袖里乾坤,這玩意那么好搞的嗎?為啥我就沒有……
一路上,我是悶悶不樂的,罵著老天不公平。但我并沒有表現出來,直到光頭和我要分開的時候,我才向他問道:“和尚,你不覺得有些問題嗎?”
“有個毛問題啊?”光頭詫異了一下。我見他仿佛真的沒看出來,便向他講道:“幫鬼祛除陰煞之氣需要這么麻煩嗎?你真覺得沒問題?”
“你丫的還真是啥都不懂啊!”嘴里罵了一句,光頭要開始給我普及有關鬼煞的知識。
呵呵,我這個由灰爺夜夜教導的‘出道仙’能不懂他要說的這些東西嗎?我懂,怎么會不懂呢。這有些鬼身上的陰煞之氣的確很難祛除,非特殊陣法幫助不可。但這樣的鬼,何等兇煞,怎么可能只因為姓張的一句話,就乖乖跟他走了!他姓張的又不是‘茅山’宗師,說出個天來,我也不可能相信他的那番論。
分岔路口,我和光頭慢慢解釋著,生怕他這光禿禿的腦袋聽不懂我說的話。但光頭明顯是聽懂了,卻不以為然,還說我是咸吃蘿卜淡操心。見此,我也不跟他啰嗦了,就此和這頭上沒毛的家伙,分道揚鑣。
而當我偷偷摸摸地回到宿舍后,宿舍里面的其他人早就睡了,只有我一個人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我總覺得這張同學透露著古怪,要讓我完全相信他說的話,根本不可能。
而在一夜的失眠后,第二天一早,我并沒有直接去上課。而是下樓找我們的宿管借電話,給吳佳佳打去了電話。
電話里面,我將宿舍樓里面的事情告訴了她,并讓她幫我算一算,看看那張同學到底在搞什么古怪。哪知道,吳佳佳也跟光頭一樣,說我沒本事還就愛多管閑事,罵了我幾句后,就把電話給掛了。
將電話放下的我,雖然也是嘟囔了幾句,但我知道吳佳佳也是個好管閑事的人,所以過兩天她肯定會給我回電話的。
但是我連續等了三天,都沒見宿管來找我,顯然吳佳佳這個不靠譜的家伙,還沒有算出來。
見此,我只得再次給吳佳佳打去了電話,想問她到底要算多久。
但吳佳佳聽到我又問那天宿舍樓的事情,直接就對著我一連串的問候。并說我要是閑得沒事干,就去找個高樓跳下去,別跟個大孝子一般的天天問候她……
“嘟嘟嘟”的電話掛斷聲中,我臉都氣紅了,對著電話無能的狂吼!
但沒有吳佳佳幫忙,我還真弄不清楚那張同學的底細,便也只得暗自地想辦法。
這辦-->>法并不是說一想出來就能想出來的,尤其是當我計算著日子,又悄悄去了一趟那個張同學所在的宿舍樓后,發現已經沒有了半點的陰煞之氣,便也就徹底地放棄了。
唉…我要是吳佳佳就好,手指頭一算,啥就明白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正常的上課,正常的跟同宿舍的同學搞好關系。但似乎我怎么想辦法融入,都融入不進去,似乎我和他們之間有很大的隔閡。也許他們是看不起我這樣的農村人吧,畢竟他們人人都有電腦,而我卻只有看著的份……
呵呵,這樣的生活也不錯,至少我自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