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茅山’有沒有精通卜算之術的在旁邊?”
“沒有……”
“什么情況!你們‘茅山’道士都下山了?”
握著電話,我用喊的聲音和許岑交流了起來,招待所前臺的老板對我顯得十分惱火。但看著我又給了十塊錢,便沒有發作,而是拎著板凳坐到了門口。
漸漸地,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都有些崩潰了!
許岑這家伙和我說,自從上次闖完地府后,‘茅山’本就不多的幾名道士都下了山,只留下他這個倒霉鬼在家看門。雖說說還有一個老家伙也在‘茅山’閉關。并且這老家伙也是懂得卜算之術,但許岑想幫我將他找來都找不來。因為這老家伙神出鬼沒的,自己不主動現身,誰也見不得……
估計是被氣得不輕,我感覺有些頭暈目眩。而這個時候李軍也過來了,手里拎著許多吃的,一臉的期待,希望我能給他些驚喜。
從李軍手里接過了一袋餅干,我狼吞虎咽了一番后,也將這些不幸的情況大致告訴了他。而李軍這一次顯得很聰明,讓我問‘茅山’知不知道劉道士的事情。畢竟劉道士講過,他曾上過‘茅山’,還在黎文先身邊待了幾年。
聽了李軍的話,我立刻拿起電話,又給‘茅山’打了過去。當電話撥通后,我向許岑問出了劉道士的事情。許岑這一次沒有讓我失望,他的回答也讓我們明確了一件事。
劉道士,的確沒有說謊!
許岑說劉道士的確在‘茅山’待了幾年,并且黎文先收他做了外門弟子。如果不是劉道士執念未消,黎文先也定會收他做正式弟子。
而更為重要的是,我們從許岑口中了解到,劉道士的師傅,也就是楊道士,也是‘茅山’的外門弟子。為人正派,絕非行歹事之徒。
二者相互印證之下,李軍沉默了。而我和許岑又聊了一會兒后,也將電話掛斷。
招待所的長椅上,我望著李軍抽著煙。一根一根接著一根。終于,李軍開了口:“祝不凡,你再打個電話給吳佳佳,看看能不能打通!”
用力點了下頭,我又走到了前臺,找老板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的聲音傳來,又是沒人接通,我將電話掛斷后回頭望向了李軍。
對視之下,李軍將煙丟到腳邊踩滅,講道:“走,我們去苗寨!”
“回去沒用,我們都沒搞清楚該幫誰?你師傅,還是劉道士?”我苦笑講道,心知這唯一能找到真相的辦法,失了效。
“那怎么辦?”李軍朝我喊道,他似乎也要崩潰了。
望著他,我很想說再等等,實在不行就在招待所住下。我不信吳佳佳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但這種話,我沒法講出口。
瞧著李軍痛苦抓著頭發的樣子,我最終做出了決定。
“去酆都吧!那里我有熟人……”
一句話,讓李軍瞪大了雙眼,他問我是不是認真的。我用力點了點頭,告訴他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招待所,我們開了一間房。李軍給我護法,我簡單地平復了情緒后,開始封陽魂離。
當我的魂魄離體后,李軍告訴我他一定會保護好我的肉身,并且問我要了吳佳佳的電話號碼。
我將吳佳佳的電話號碼告訴了他,并囑咐他不要離開招待所,一定要等我回來。待李軍答應之后,我也向西行七,去往鬼門關。
熟悉的迷霧中,我再次到來,鬼門關永遠是模糊卻能夠看見的。可是,想走到它的面前,還需要時間。
這一次,我加快了步伐,幾乎是用沖的向鬼門關跑去。當我們走出迷霧,來到鬼門關外,扯著嗓子就大喊:“南燕!”
我的聲音,驚到了看守鬼門關的陰差。但他們并沒有朝我走過來,而是互相望了一眼后,選擇沉默。
呵呵,鬼門關前的陰差都是三年當班三年休。上次他們已經見識過了我的厲害,白無常的坐騎南燕我說喊來就喊來,他們敢乃我何?
只是這一次無論我怎么呼喚,都不見南燕的身影,我足足等了一個小時,都沒盼來南燕的出現。
茶攤處,沒錢買茶的我只能干坐著。
“為什么南燕不過來,難道是和白無常出去了?”漸漸地,我不再去等南燕,而是向鬼門關走去。只是我的目標不是鬼門關,而是旁邊的一架架三色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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