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你師傅說的是真的,我肯定打電話給‘茅山’,讓他們派人過來幫忙。”
房間里面,我答應了李軍,他用力地抱緊了我,嘴里喊著太好了太好了……
短暫的喜悅后,我和李軍沒有耽擱,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直接沖出了房間,向著山下跑去。可很快,我們就折返了回來。
這龍門鎮是在荊楚的大山之中,根本就沒有一根電話線通進來。我們想打電話,只能到山下的大鎮子上。可是,這路程太遠太繞,指望我們跑過去最少五六個小時。
因此,我不再帶著另類的目光,敲開了瞎眼老頭的門。
當門打開后,瞎眼老頭正打著哈欠,顯然我們是擾了他的回籠覺。
“小伙子,你是準備把老爹的門砸爛嗎?”
面對瞎眼老頭有些不高興的話,我連忙道了歉,并向他問道:“大爺,你們鎮子上有沒有誰家有摩托車,或者能送我和李軍到山下的辦法?”
我的問題,直接讓瞎眼老頭愣了一下。他提了提墨家,笑著問我是不是腦子壞了,說現在的‘龍門鎮’還有誰家能買得起交通工具……
果然,我和李軍的算盤打錯了,‘龍門鎮’怎么可能有摩托車呢,這種彎彎繞繞的山路,也甭指望誰家會買自行車了。
不過就在我和李軍氣餒的時候,瞎眼老頭卻說,他可以幫我們借頭驢子。我和李軍搖手拒絕,畢竟我們跑的絕對比驢要快。
沒有了其他捷徑,我和李軍再一次跑出了‘龍門鎮’。這一次,我們兩個我都不再回頭,一路狂奔著。可是很快我們就遇上了難題,這山路太繞了,我們開始分不清哪條是下山的路。
“怎么辦?那天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我實在記不清是哪條路了!”一個四岔路口,我和李軍猶豫不定。其實別說那天坐摩托車上山的時候天黑,就算是大白天我們也不可能記下全部的路。
“不管了,選這條!”在糾結了一會兒后,李軍指著一條路就帶著我跑了起來。我倆完全是病急亂投醫,將結果交給了運氣。
這一次,我倆的運氣很不錯,沒有選錯路。并且還很幸運地碰見了一隊趕著驢子的商販,為我們指出了下山的準確路線。
在奔跑了近一個小時后,我們兩個卻是招架不住了。畢竟一路的狂奔可不是開玩笑的。即使我們兩個開了三門借‘氣’狂奔,也終究是逃不掉坐在路邊氣喘吁吁。
“怎么辦?這樣跑下山我倆都得廢了……”李軍擦著臉上的汗水,望著我講道。
“算了,等下慢點走吧,反正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同樣擦著臉上的汗水,我是真的跑不動了。
“來,抽根煙。”李軍給我遞來了一根煙,嘴里念叨著說不定待會兒能碰見一輛摩托車。
我點了點頭,心想今天運氣似乎真的不錯,也許真能碰見摩托車。
一根煙抽完后,我和李軍再次踏上了下山的路。只是這一次我倆都放慢了速度,祈禱著好運成全我們,來輛摩托車。
下午兩點多,我和李軍在路邊的一個水潭喝了些水,餓著肚子繼續沿著山路而走。心里始終祈禱著能碰上摩托車之類的交通工具。可一路上再沒有瞧見任何人影,路程基本上還剩一半,我倆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可今天我倆的運氣似乎真的很好,就在上次讓董騙子停下小轎車的路段,我們遠遠地聽見了吵鬧的聲音。
一下子,我和李軍就興奮了起來,忙加快了腳步。
果不其然,上次被水沖斷的路,又被沖塌陷了。攔著一些小巴車沒法前進,堵在了一起。
面對十分暴躁的乘客和司機,我和李軍露出了笑容。我倆找到了一輛準備折返下山的小巴車,掏了二十塊錢給司機,讓他帶我們下了山。
本來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坐著小巴車半個小時就到了。而當我們一下車,就分頭行動了起來。
我直奔一家招待所,放下十塊錢就打起了電話。而李軍則是去小賣部買煙,順便再買些吃得回來。
可是電話撥通了,卻一直沒有人接,我心想著是不是自己撥錯了號碼,但看著吳佳佳留下的紙條,不可能撥錯呀。
按照紙條上留下的號碼,我又撥打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瞬間,我就感覺眼前一片黑暗,這該死的吳佳佳怎么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心里面將吳佳佳罵了一萬遍,我看著電話的按鍵,選擇了最后的希望,‘茅山’。
這‘茅山’的電話號碼,我熟記于心,不可能打錯。而在嘟-->>嘟嘟的聲響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許岑這家伙,我一下就聽了出來。
“喂,許岑我是祝不凡,你能不能聽清楚?”
“聽得清楚,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