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你又在說我什么壞話?”
正當我和陳吉說話的間隙,一個聽上去十分悅耳卻令我感到萬分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來人是一位個子很高,長相水靈,黑發高盤的姑娘。她穿著顯眼的白色裙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古代穿越來的。
這陰間與陽間極不一樣,凡以魂魄來到陰間的人,都會呈現出生前的模樣。在他們自己看來,一切如常。可實際上他們本身只有一縷魂魄,只是映照著記憶,穿著生前的衣裝,呈現著生前的模樣。
而像我們這種神智清晰的人,以魂魄走陰時,就可以憑借著自己的想象變成任何模樣。
我記得我第一次走陰時,見到過一條祥云遮身的白龍,震驚之下連連稱嘆。但經人解說方才知道,那是條渴望成龍的蟒……
所以有時候我就在想,身在陽間陰間其實沒有多少差別。陽間雖然光亮,卻不得所想。陰間雖然陰暗,卻得其所夢。
現在,這朝著我們走來,畫風引起我極其不適的古裝少女,正是憑借著自己的想象力,給自己換了發型,換了一身白裙。
“我哪敢呀!”身子一側,陳吉賠笑著迎了上去。
這走到哪里都想引人注目的少女不是吳佳佳還能是誰!
瞧著吳佳佳走了過來,我哼了一聲沒有搭理。別瞧著吳佳佳外表上看去溫婉可人,人畜無害。實則尖酸刻薄,手段之殘忍兩個陳吉六個我都抵不上其半根手指頭……
最可怕的是,她丫得跟我一樣,只有十七歲!但卻吊打我十條街,你說我能看她順眼?
不過俗話說得好,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吳佳佳小小年紀就這么猛,將來定是活不長的。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否則她那么變態你讓我們這種普通人怎么活?
就在我心里詛咒吳佳佳早點去地府報到的時候,陳吉已經跟個奴才似的湊了上去。
只見他一邊掏出自己的羅盤,一邊乞求狀地對吳佳佳講道:“吳大美女你快給我算算,我這羅盤估計是隔得太遠,給不了任何的提示呀……”
吳佳佳輕蔑地掃了一眼陳吉手中的羅盤,便講道:“沒什么好算的…我來之前就已經從弄清楚了……”
聽到了吳佳佳的話,我是氣不打一處來啊,立刻嚷道:“你都問清楚了還讓我們來鬼門關干嘛?你不知道每次魂魄離體又傷元氣又損壽命啊?”
“哎呀!祝不凡我真搞不懂你,我一個小姑娘都不怕這些,你怕個什么東西?”見我嚷了起來,吳佳佳扒開陳吉立馬沖了過來,叫囂著。甚至看她的架勢,是準備去薅我的衣領子。
“就你還小姑娘?”我不甘示弱地嚷道。
“我不是?你是?”我吳佳佳已經薅住了我的衣領子
“你放開!”我掙脫著。
“我,不,放!”吳佳佳手上的力度更重了起來。
……
……
……
正當吳佳佳薅著我的衣領子,我卻不敢拿她怎么樣時,陳吉躡手躡腳地走到我身邊。
“咳咳…吳大美女你快說說到底什么情況呀。”陳吉用勁把我拽到了身后,并對著吳佳佳賠笑著說道。
此刻,吳佳佳見我鐵著臉卻是屁都沒敢放,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但她好像依舊不開心,對著陳吉講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茅山令’應該是求援的!其他的你們自己查唄……”
“別呀,吳大美女你別這樣,待會我替你收拾他……”陳吉湊了上去,把自己家祖傳的羅盤當扇子一樣,給吳佳佳扇著風。
終于,在我不敢吱聲,陳吉一頓好哄之下,吳佳佳才說,她來之前特意威脅了幾個頗有道行的家仙。從他們口中了解到了此次‘茅山令’會出現在鬼門關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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