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我躺在床上,感覺跟灰爺吵架抬杠真的很費體力。可是隨著我睡著之后,竟不由自主的夢見了‘梅運五行聚靈術’。這個道術就如同烙印在了我的記憶里根本無法剔除!我只要愿意,每一個文字每一幅畫面都是那么的清晰。
但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去修煉這個道術,不因其它,這是屬于我的倔強!我根本無法理解灰爺口中的變通,那時的我也不需要去理解。只是由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時間……
在學校的時候孫強找過我一次,問我有關他爺爺的事情。我能感覺到,他明白了我的事情,對鬼神之事很向往。但我并沒有跟他解釋什么,只是說他自己想多了,對那日去他家的事閉口不提。他糾纏了我一陣子,發現我油鹽不進便也不再追問我了。
我很想告訴他,我是為他好,但他卻覺得我不地道,與我更加疏遠了起來。
對此,我沒有解釋什么,他與我走遠些,只有好處沒有害處,便也就隨了他。
而我也沒有失,寫了生辰八字燒了好多紙錢給那陰差朱睿勇。在燒這些紙錢的時候我也為白無常準備了不少,雖然不知道白無常的生辰八字但心里面念叨著他的名字去燒應該能燒到供養閣。
有了一次走陰的經歷后,我對下地府生出了不少的興趣。畢竟地府還有許多神奇的地方我未曾去過,而且有白無常罩著,我認為自己走陰應該是很安全的便再次嘗試魂魄離體去往鬼門關。
但不知道為什么,無論我怎么嘗試都不能到達封陽魂離的地步,即使是陽氣初生的夜里11點也做不到。幾次嘗試之后我便請灰爺幫忙,但灰爺卻是鬼魅一笑,說只要我答應他修煉‘梅運五行聚靈術’就幫我魂魄離體。
從灰爺那瞇成縫的眼睛里面我讀懂,我無法做到魂魄離體與他有莫大的關系,心里恨的要緊但就是不答應他修煉‘梅運五行聚靈術’,算是徹底和灰爺杠上了。
不過雖然沒法去陰間,但我還是能經常見到鬼的。像誰家死人了我是一定要去的,就指望跟這些鬼聊聊天,問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助。但我發現很多人死后都是沒有意識的亡魂,并且無法再回來,頭七終究是給值得回來的鬼魂回家最后望上一眼的。太多的人生前不行善造孽太多,已然失去了機會……
這樣一來我想見鬼的心思算是落了空,畢竟我不可能知道哪里會突然死人,拽著亡魂不給他下地府不是。慢慢的,我將心思打到了鎮醫院這個地方,準備在生死離別最多的醫院來個守株待兔。我心想,這人只要死了,是變成亡魂則罷。若變煞成鬼我就直接出手,超度他們。灰爺是能阻止我去陰間,但我要是為了幫助鬼魂而不得不去陰間,他還能攔得住我?
可惜啊,我這個美好的想法破滅了。灰爺有窺探人心的本事,我的想法很快便被他知道了。他威脅我,要是敢去醫院作怪,就立刻封了我的道,讓我這輩子都不能開三門……
講真的,灰爺說的出做得到,我不敢再跟他頂,只好乖乖的上學放學。他雖然還是勸我修煉‘梅運五行聚靈術’,但我就是不學。這樣一來每晚去找灰爺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畢竟他已經教不了我什么了,就是那‘三劍十六式’他現在也懂得比我少……
本來,我以為日子就要這樣一天天平靜的過去,卻在初三下學期的時候,碰見了兩個改變我命運的人。
那天放學,似平常,但我依舊注意到了站在校門口一男一女。
男的很瘦,看上去17、8歲,不顯稚嫩給人一種干練的精氣神。身旁的女生應該跟我同歲,很漂亮,卻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架勢。
他們兩個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穿的并不鮮艷,但還是和我們這種土包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本來我只是望了他們一眼,但沒有想到這兩個人卻笑著朝我走了過來。尤其是那男生一靠近后,就微微抱拳般的對我講道:“天地為上,道為清。左陰右陽,門朝西……”
“什么鬼?”
愣了一下,我望著這個好似神經病一樣的男生,滿臉的問號。
“都說了別整你的老一套……”正在我錯愕的時候,女生白了身旁的男生一眼,隨即便對我輕聲細語的講道:“我叫吳佳佳,他叫陳吉,我們要請你幫忙。”
“幫什么忙?”我詫異的問道。
這叫吳佳佳的女生看了一眼周圍的學生,便示意到前面的小巷子里面講話。我還沒來得及表態,那叫陳吉的男生就一把將我摟住,不由分說的就將我綁著向巷子里走去。
這一幕,吸引了不少同學的目光,我甚至都懷疑過不了幾天學校-->>里就會傳出我被外校學生拖進校門口巷子里面ko的新聞……
到了巷子里面后我反而沒有了什么抗拒,因為此時我已經打開了‘天地人’三門,清楚的感受到了這一男一女身上的氣。
那男生身上的氣很怪,仿佛由多種氣拼湊起來的。而女生身上的氣倒是很清晰,但卻給我一種不能去窺探的感覺,仿佛被什么給包裹住了,能感受到,卻不能去觸碰。
不用多說,這兩個人身上的氣都比我強,但這種強卻也并不像地府陰差那么恐怖,是我能夠接受的。
而此時沒有了外人,我也仔細觀察下他們,一定是修道之人。不說其它,單他倆身上的物件,不是八卦就是紅繩編制的道符,還能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