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也想幫助這群軍人,但我根本不可能化解他們身上的煞氣和戾氣。所以,我只得搖頭。
見我不識抬舉,一名軍人立刻變了臉,薅住了我的衣領就要動手,但卻是被領頭的軍官給攔了下來。
他教訓了一番那名動手的軍人后,便笑著對我說:“小兄弟,你幫我們想想辦法。沒事的,你肯定能想的到。走,我們請你爺孫二人先吃頓好的去。”
說著話,由不得我和孫強爺爺反抗,便被這群軍人架著往回走。
然而,就在我無可奈何的時候,這群軍人中的一個壯實的軍人,忽然嘔吐了起來。我見此,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中快要燃燒殆盡的供香,頓時明白了什么。
腦袋往下一縮,擺脫了攬著我的手臂,我也順勢從孫強爺爺手中奪下了桃木劍。桃木劍在手我體內的陽氣猛然注入其中,劍身之上紅芒一綻,我蹲下之時單腿一掃將靠近的幾名軍人掃倒在地。與此同時,我口中喊道:“游龍而出,劍掃千軍!”
施展著‘三劍十六式’我回身劍發,紅芒隨著劍身掃去,直接從兩名軍人胸口掃過。只見一股黑氣彌漫,兩名軍人頓時化為了兇煞的惡鬼,滿臉的恐怖之相還未徹底爆發,便已然魂飛魄散。
孫強爺爺被嚇傻了,但口中大喊著‘凈心神咒’!我的突然出手,使得一眾軍人全都變了臉,哪還有什么軍人模樣,只是一瞬間就化為了兇殘的惡鬼,朝我撲了過來。尤其是那名領頭的軍官,直接變成了一個三頭兇鬼,利爪直接朝著我的腦袋抓來,要不是我用桃木劍迎擊,恐怕早就死的連魂魄都不剩了。
吊橋之上,我一邊揮舞著桃木劍,一邊撒下朱砂,將我和孫強爺爺圍了起來。這群兇殘的惡鬼,沒有放過我們的意思,雖然他們不敢靠近朱砂圈,但還是不肯離去。我知道僵持不是辦法,趕緊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卷紅線和一卷黑線。
將這些紅線纏繞在桃木劍上,我又將黑線綁住劍柄,脫了褲子。
孫強爺爺見我這個時候要尿尿,臉都氣綠了。但我哪有心情跟他解釋什么,用童子尿這種至強之物淋在桃木劍上,便抓著綁著黑線的桃木劍在頭上甩了起來。
很快,隨著我慢慢放線,桃木劍就跟直升機的螺旋槳一般甩飛起來。幾個不怕死的惡鬼不肯退,直接化為了一股黑煙灰飛煙滅。
見識了同伴的下場,剩余的惡鬼也不得不退,我讓孫強爺爺從我口袋里面掏出朱砂望前面開道。就這樣,我們在一群惡鬼的凝視下,慢慢走出了吊橋。
離開吊橋之后,我們回頭去看,那群惡鬼即使再不甘心也無法過來。這時我才松了口氣,癱坐在了地上。
“媽呀,這群當兵的居然是惡鬼變化的,可真嚇人!”孫強爺爺搭著我的肩膀,說著此話。
我打開了他的手,我可比他累多了。直接躺在了地上,我講道:“還好一個惡鬼道行低,受不了供香的熏染漏了陷。要不然我們就真的歇菜了……”
一邊感慨著,我也一邊愛惜的擦拭掉桃木劍上的尿漬。
要知道‘野鬼村’可不像‘惡狗嶺’和‘金雞山’一樣,你要在這里死了,就真的死了,魂魄都不會剩下。不過雖然有驚嚇,但還好我們走了出去。
多年后我想起這些,也不由得感慨。幸虧我當年送的是孫強爺爺,我們倆都不是什么壞人,所以碰見的東西都不是那么兇。否則‘惡狗嶺’和‘金雞山’好說,這‘野鬼村’絕對出不去!
稍微休整了一番,我們吃了一些我事先帶了東西,恢復了一些體力。其實孫強爺爺是不需要吃東西的,他個鬼魂之體吃了也只是解饞。但我不同,我需要陽氣,不吃東西當真沒法快速恢復。
“小家伙,‘黃泉路’咱倆終于走過了。前面就是鬼城‘酆都’咯!”孫強爺爺突然笑了起來,望著前面根本瞧不見盡頭的遠方,竟然出現了感慨之意。
“我都說了一定送你去投胎,自然不會講大話的!”樂呵呵的說著,我心里滿滿的成就感。
“你小子可以,不愧是“左半仙”的孫子。”夸贊了我一句,孫強爺爺便催促我上路,想投胎的心溢于表。
我笑了笑,滿足了他,收拾了布包裹,便同著他有說有笑的上了路。
離開‘野鬼村’后,我們一直望著前方走去。但走了很久都瞧不見盡頭,期間孫強爺爺-->>懷疑我們走錯了方向,我告訴他你坐的‘善三品’看著慢,但其實賊快。我們想步行到‘酆都’城就是很慢的。
對此,孫強爺爺也沒有多說什么,跟著我繼續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