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程處默說那草場貞觀年間勘界時就是大唐的,是吐蕃人先動的刀。”
袁天罡搖頭,“兩邊都在試探。
程處默想看看吐蕃內亂到底有多亂,吐蕃人想看看你‘死’了之后,大唐西線還敢不敢硬氣。”
“結果呢?”
“程處默把人頭壘在邊界上,放了話。
再敢探頭,來多少,埋多少。”
袁天罡咧嘴,“那小子,像你。”
馮仁沒說話,走到桌邊攤開地圖,手指在涼州、鄯州、洮州一線劃過。
“欽陵派使者來,一是探虛實,二是拖延時間。
他國內怕是快壓不住了。”
“咱們……”馮玥忍不住問。
“咱們繼續往西。”馮仁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再往更西的地方,那里有一片大陸叫歐洲。
那邊的地方分裂有很多國家,就跟我們春秋時期一樣。
他們有不同的語,不同的信仰……”
馮仁將所知道的都一一講述。
最后袁天罡開口接話,“所以,你西行為的是防止未來外敵趁虛而入咯?”
“嗯。”
……
馮仁的西行之路繼續。
立政殿。
武則天倚在涼榻上,曼聯愜意。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久沒有如此輕松。
“陛下讓秦懷道調了兩隊千牛衛過來。”裴婉輕聲道,“娘娘,陛下似乎……”
“似乎什么?防著哀家?”武則天輕笑,“他該防。皇帝嘛,就該多疑些。”
她望向窗外漸沉的暮色:“馮仁死了,這盤棋才算真正開始。
以前他在,所有人都得看他臉色。現在他不在了……”
“各方都在動。”裴婉補充,“河東裴氏、博陵崔氏的人,近日頻繁出入秘書省魏玄同府上。
益州那邊,盧照鄰查都江堰的案子,已經牽扯到了工部一位郎中。”
“盧照鄰……”武則天眼神微動,“那孩子倒是執著。
告訴他,哀家欣賞他的耿直,但做事……要懂得分寸。”
“娘娘的意思是?”
“把工部那個郎中的底,透一點給盧照鄰。”
武則天慢條斯理地剝著葡萄皮,“但關鍵的那條線,先按著。時候未到。”
裴婉會意:“是。還有一事……武延秀閉門讀書三月,近日寫了篇《諫修上陽宮疏》,文采斐然,已在士林間傳抄。”
武則天動作一頓:“誰讓他寫的?”
“似是……千金公主點撥。”
“蠢貨。”武則天將葡萄丟回冰碗,“哀家讓他閉門思過,他倒學會沽名釣譽了。
告訴承嗣,再管不好兒子,就送他去嶺南陪延秀。”
~
隴西金城關外
隴西金城關外
馬車在戈壁灘上顛簸前行。
馮玥掀開車簾,熱風夾著沙礫撲面而來。
遠處,祁連山的雪頂在烈日下閃著刺眼的光。
“爹,前面就是金城關了。”她回頭看向車內。
馮仁正對著一幅羊皮地圖沉思,聞抬頭:“在此歇腳。關內有我們的人。”
袁天罡從車轅跳下,活動著筋骨:“這一路,尾巴不少。
隴州那家店里的眼睛,跟了我們三百里,昨日才甩掉。”
“是宮里的人,還是世家的?”馮玥問。
“都有。”馮仁收起地圖,“太后想知道我去哪兒,世家想知道我是不是真‘死’了。
不過過了金城關,就是河西地界,程處默的地盤,他們伸不過來。”
馬車在關城外的驛站停下。
驛站掌柜是個獨眼老者,見到馮仁,獨眼中精光一閃,旋即恢復渾濁:“客官打尖?”
“三間房,要清凈的。”馮仁遞過一枚銅錢——錢幣邊緣有細微的刻痕。
老者接過,指尖摩挲過刻痕,點點頭:“后院東廂,請。”
入夜,后院廂房。
獨眼老者悄然而至,單膝跪地:“隴西不良人丙字營第七隊正,趙老七,見過大帥。”
“起來說話。”馮仁虛扶,“咱們的人在這里鋪開了多少?”
“大帥,隴右道各州縣,咱們不良人明暗樁共三百七十四處。
金城關往西,涼州、甘州、肅州、瓜州、沙州。
直到安西四鎮故地,凡商路所經、關隘所設,皆有耳目。”
馮仁微微頷首,手指在簡陋的木桌上輕劃:“河西走廊的吐蕃動向,近來如何?”
趙老七神色凝重:“自大帥……自您‘病逝’的消息傳開,吐蕃游騎襲擾次數,較前兩月增了三成。
尤其涼州以北、甘州以南幾處草場,沖突幾乎五日一報。
程將軍那邊壓著,沒讓事態擴大。”
“欽陵的使者到哪兒了?”
“昨日剛過秦州,離長安還有四日路程。
使團百余人,護衛精悍,禮車二十輛。
帶隊的是欽陵的心腹噶爾·達古。
此人曾隨欽陵參與羌塘之戰,對大帥您……頗為忌憚。”
馮仁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忌憚?他是想親眼看看我的棺材。”
袁天罡坐在角落的陰影里,忽然開口:“老七,關內近來可有生面孔?尤其是……宮里或世家的人。”
趙老七獨眼微瞇:“有。三日前,一隊自稱‘太原王氏商隊’的人馬過關,說是往西域采買玉石。
但他們的駝隊里,有幾匹馬的蹄鐵是官制樣式。
馬掌磨損痕跡也像是常走長安至洛陽的官道,不像走慣沙地的商馬。”
喜歡大唐長生者:看盡大唐風華請大家收藏:()大唐長生者:看盡大唐風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