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樓?
怎么這名字聽著咋那么像青樓呢……馮仁一陣無語。
就在二人商討著的時候,一名身著華貴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來。
“這位小兄弟是來幫工的嗎?”中年男人詢問。
馮仁答道:“不是的,我只是來看看這是在建的什么,如此大的工程。”
中年男人大笑起來,“原來是這樣,是我誤會了。當然小兄弟愿意來,那就等老夫這酒樓建好之后再來。”
酒樓……
只見那中年男人原本平靜的面龐,在看到馮仁發愣之后,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緊接著,他發出了一陣低沉而略帶戲謔的壞笑聲:“嘿嘿嘿,小兄弟啊,你可別誤會了!我這酒樓可是正兒八經做生意的地方,絕對不是那種煙花柳巷之地哦!而且嘛……”說到這里,中年男人故意頓了一頓,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馮仁,眼中閃過一絲調侃之意,繼續說道:“況且,小兄弟你如今連成年都還沒到呢,這么著急作甚呀?哈哈哈哈……”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陣壞笑聲也變得愈發響亮起來。
馮仁:“……”
他看著那名中年男人,實在不知道說什么。
“哈哈哈,開個玩笑。等我著建好了,小兄弟可要來捧場啊!”
中年男人說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便離開了。
時光如白駒過隙般匆匆流逝,轉瞬間便到了大雪紛飛的時節。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地從天空飄落而下,整個長安城仿佛都被大自然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天地間一片潔白,宛如一個夢幻般的冰雪世界。
在這寒冷的冬日里,馮仁靜靜地躺在溫暖的床榻之上。厚重的棉被將他緊緊地包裹著,只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龐。那棉被猶如一座堅固的堡壘,抵御著外界凜冽寒風和冰冷雪花的侵襲。
大冷天的,還是家里的被窩好啊……馮仁還在感慨著,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
就他還在抱怨的那一刻,他的門被一腳踹開。
而進門的,是一名身穿白色長衫,背著竹簍手拿著濟世救人的白帆的老者。
馮仁走出門,一看見那白帆就明白了那位就是把自己坑了的師父。
穿越這些年,其中就有九成的時間跟這老頭度過的,加上這白帆上自己小時候給他提的字,很難讓他忘懷。
如今快分別一年,可畢竟是養育了自己十幾年的人,各種情緒開始涌上心頭。
“師……”
還沒說完,孫思邈便將竹簍丟到他的面前,“別愣著了,快給為師搬東西!”
馮仁愣了愣,回了句“哦”之后,便將孫思邈的竹簍背起來,領著他往客廳里去。
管家見有來客,加上見馮仁如此恭敬對待,一看就是什么大人物,便立馬讓人帶進來些火盆。
原本充滿寒意的客廳,瞬間暖和了不少。
兩人就這么圍在火盆旁取暖,馮仁給管家和下人一個眼神,他們便識趣的離開。
等周圍的人離開之后,馮仁才開口,“師父,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你可要把我坑慘了。”
“坑慘你?”孫思邈本來已經醞釀好情緒,跟這個徒兒好好嘮嘮這段時間自己去了什么地方,可是一聽這話瞬間破防。
便咬牙到:“你這小子,師父大雪天過來看你,你這就開始抱怨起師父了是吧?”
“弟子不敢。”馮仁低著頭,“師父,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見馮仁總算問到點子上了,孫思邈便將自己去的地方都一一說了出來。
什么蜀中劍閣、南詔也就是后世的云南還有邕州的地方,他在這些地方都采集到了很多草藥。
這時孫思邈拿出了一把草藥,炫耀道:“徒兒,
你知道這個是什么嗎?”
馮仁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自己小時候經常吃的艾草嗎?他裝作不知詢問,“這是什么?”
“這個是艾草,是我在邕州采藥治病的時候,發現當地人居然拿它來煮湯喝,我發現這東西有止血化痰止咳等功效就采來了……”
裝不懂真的好難啊……馮仁看著孫思邈遞上來的艾草,滔滔不絕地講著其中的功效,直到最后,孫思邈的肚子響出了聲,馮仁拿著艾草進了廚房做了一鍋粥。
孫思邈很是詫異便問道:“小子,你是怎么知道這藥材能煮粥的?”
馮仁解釋,“師父,實際上有很多藥材都能做食材的。像是桂皮、八角這些都可以拿來燉肉的。”
“皇宮里學來的?”
“弟子自己悟的。”
孫思邈捋了捋自己的白須,很是欣慰的看著他。
離開了廚房,等著馮仁將艾草粥端了出來。
孫思邈聞了聞,“這有股艾草的味道,這真的可以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