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把之前坐在硬座的事情說了后,蘇茵茵無奈嘆了口氣.
中年男子也苦笑:“碰到了,沒辦法,本身他沒有犯法,也關不進去,最多口頭教育幾句,放出來一樣會再犯.”
“是啊,所以我只好換位,但怕就怕他又粘上來,就換了最貴的軟臥.”蘇茵茵看人很準,在他的腿碰向自己的時候,身子也靠得很近,但沒有碰到自己的身子,最多腿碰了下,要是打他,犯事的是自己.
中年男子點點頭,認同她的做法,錢花了就花了,只要賺回來行,被人占便宜就劃不著,事關自己的清白.
“理解,要是我的女兒這樣做,也會這么做.”中年男子在說完后看到小桌子上有課本.
“你是老師?”
“嗯,老師.”蘇茵茵見他看到自己放在小桌子上的課本,就知道他猜到自己的職業.
“不錯的,老師是一門神圣職業,我女兒也快畢業了,她也想當老師.”中年男子無奈苦笑.
“不錯嘛!”
倆人邊聊邊打發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又是一個大站,從大站,上來一位婦女,年紀跟中年男子差不多,她的位置是上鋪,她來了,蘇茵茵提議,玩不克打發時間,他們倆人沒有問題.
當列車進入終點站后,在軟臥車廂的四人都揮站告別,蘇茵茵上面的位置是一年30多歲的兵哥哥,有兵哥哥在,她也睡得踏實.
出了帝都西站后,蘇茵茵看著發展很快的帝都,坐上公交到帝北大學附近的酒店,把入住手續辦好后,先跟老漢報聲平安,再跟許光輝打電話過去,接著就買點水果去看老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