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誰允許你站起來的?這里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
王泰猛地一拍桌子。
他和陸城已經綁定利益關系,絕對不允許今天出任何差池。
“王部長,人家方先生都沒表態,你一個小小的部門部長就敢拍桌子了,請問……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陸飛微笑著問。
王泰頓時語塞。
按照慣例,的確應該方成先表態,他只不過是因為太過焦急,所以才出了洋相。
“哼,我就是提醒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身份怎么了?我是開發部的副部長,既然今天在列,那就有資格發,難不成王部長你還能堵住我的嘴?又或者……是因為我的發觸碰到了你的某種利益,所以你才如此大發雷霆?”
“你……你小子胡說八道什么?什么我的利益?方先生,千萬不要聽他胡說。”王泰面色微變,立馬矢口否認。
而這一幕,都被臺上的方成盡數看在眼里,不過他卻依舊不動聲色。
“呵呵,陸副部長是不是跟陸城有什么恩怨?所以才用這種帶有私人情緒的話攻擊陸城?”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笑瞇瞇地說。
這人是技術部的部長,正好也在陸飛調查的名單之內。
“私人恩怨?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陸飛驚訝地問。
“后勤部,說得好聽點是個部門,可說得難聽點,不就是個雜工嗎?你們將一個雜工提拔成資源部的部長,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也會讓人笑掉大牙的吧。”
王泰不屑道:“有什么關系?我們集團的宗旨就是能者居之。”
“怎么?王部長,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跟這個陸城很熟,那么就請你準確為我們列舉一些事件,以此說明陸城的確是一個有能耐的人。”
“這……”
王泰頓時啞口無。
他哪兒知道陸城到底做過什么事情?方才的夸贊,也都只是一些光鮮亮麗的形容詞而已,毫無內在可。
陸飛笑著問:“怎么?連王部長你都說不出來,那你剛剛還吆喝得比誰都起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陸城是你們家的親戚呢。”
一番話下來,讓在場的高管,個個面面相覷,同時又咬牙切齒。
此時,又一名男人站起身道:“陸副部長,既然你說得頭頭是道,井井有條,那想必你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了,那你說出來聽聽看。”
陸飛攤了攤手:“我可沒有什么合適人選,我就是單純覺得你們選的人不行,隨便選條阿貓阿狗,估計干得都能比這個陸城好。”
“你……你簡直放肆。”
王泰終于逮到了輸出的機會。
“陸飛,你竟然不把我們這么多高管放在眼里?”
陸飛淡淡道:“我只會把真正有能耐的人放在眼里,話說回來,我倒想問問,你們這么多人異口同聲都推薦陸城,你們……該不會是拿了陸城什么好處吧?”
嗡……
會場炸裂。
“小子,少在那里信口雌黃,信口開河。”
“無憑無據可別張嘴就來,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就是個踩了狗屎運的副部長而已。”
“方先生,我強烈要求把這家伙攆出去,他根本不適合今天這么重要的選舉會,我看他根本就是存心搗亂來的。”
一時間,陸飛被千夫所指。
朱莉婭嘴角的笑意幾乎已經壓制不住。
但,下一刻,陸飛反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我沒有證據?”
瞬間,會場安靜得鴉雀無聲。
方成瞇了瞇眼。
他作為董事會的人參加這次選舉會,那就代表著董事會的臉面。
如果真如同陸飛所說,這伙人合起來瞞上欺下,那就無異于拿董事會當猴耍。
此時,一眾高管的心都繃到了嗓子眼。
但如果在這個時候沉默,只會引起方成的懷疑。
王泰小心翼翼地問:“你……你有什么證據說我們在選舉會這件事情上,收了陸城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