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婭已經被那兩個字震驚的無以復加。
因為,她很清楚,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
難道說,面前這個家伙已經知道了她那些不光彩的事情?要不然怎么會突然從嘴里冒出來這兩個字?
就算是罵人,也不至于要用這兩個字來羞辱。
“怎么?沒聽到我的話嗎?”陸飛似笑非笑。“要不要我再重復一遍?”
朱莉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讓開了一條路,并且,規規矩矩的站到了角落里。
看到這一幕,兩名女職工明顯的腦子不夠用了。
但,卻沒人再敢多說什么。
她們只覺得,陸飛和朱莉婭之間,肯定存在某種聯系。
幽冥澗,天魔宗。
陸城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疲憊,除此之外,還有傷口被撕裂時候帶來的劇烈疼痛之感。
此刻,他躺在高臺之上的一張冰涼的白玉床上。
耳畔,正傳來臺下的陣陣喧鬧,如同清晨的豬肉市場一般。
隨著神志漸漸清醒,他也逐漸聽清楚了這些交談的內容。
種種污穢語,不絕于耳。
“真是沒用的廢物,好歹也是我們天魔宗的大師兄,竟然連兩百個回合都沒撐到就敗下陣來。”
“平時訓我們訓的比狗還厲害,把我們說的一無是處,結果自己比我們更窩囊。”
“干死兩個玄天門的內門弟子有屁用?不知道的還以為干死的是玄天門的長老呢。”
“我上我也行。”
……
強忍住身軀的陣陣劇痛,陸城緩緩從白玉床上坐起身來。
他快速掃視臺下一圈,眼神中兇光四溢。
臺下大概有男男女女數十名弟子,身上的穿著服飾與他相當,年紀有大有小。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個個口吐芬芳,義憤填膺。
然而,當他從床上坐起來的那一刻,這數十人先是明顯的身軀一震,隨后立馬現場表演了一番正宗的川劇變臉。
個個流露出諂媚笑臉,動作整齊劃一。
“恭喜大師兄安然無恙。”
“大師兄醒了,實在太好了。”
“我早就說大師兄法力通天,區區幾十個玄天宗的廢物,絕對奈何不了大師兄,隨意捏死其中幾個,更是輕而易舉。”
“別說什么玄天三十劍,就是玄天宗的宗主親自前來,也只有被大師兄打的屁滾尿流的份兒,到時候指定跑的比兔子還快。”
“不過話說回來,誰都沒想到玄天三十劍如此卑鄙無恥,竟然事先在劍上涂抹了陰煞之毒,大師兄受了劍傷之后,毒氣攻身,這才敗了他們半招。”
“這些自稱名門正派的家伙,行事卻比我們天魔宗更加陰毒,我看他們才是真正的邪魔外道。”
“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此刻玄天三十劍仍舊在山中徘徊,只要大師兄一聲令下,我隨時出澗跟這些無恥之徒拼個魚死網破。”
……
看向這一幕,陸城心中冷笑不已。
要不是睜眼之前就已經恢復些許神志,恐怕他還真聽不到這些弟子們怨毒的咒罵。
更加不會知道自己這個大師兄的身份,在這些師弟妹面前,根本就威信全無。
“都說完了嗎?”
陸城聲音冰冷。
臺下的弟子立時紛紛閉嘴,站在最前面的,紛紛找機會往后面退去,生怕自己站的位置太顯眼。
這其中還有好幾名弟子竟直接被陸城這一句話嚇的雙腿發軟,慘叫一聲,直接癱軟在地。
“一群沒用的廢物。”
陸城雖然嘴上斥責,但眼見這些弟子并無一人敢明面上反抗之后,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目前看來,最起碼表面上自己這個大師兄的身份還能對這些家伙造成一定的震懾。
但,想要在這個禮崩樂壞,妖魔橫行的世道生存下去,光憑這點,完全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