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統領馬上走上前去。
“在。”
“李從剛明目張膽地違抗圣旨,輕視皇權,對本宮出不遜。”
“拖出去。”
朝著門外滿天風雪所指的地方走去。
“在院里用板子打八十大板。”
李從剛很驚訝。
周圍的官員也都大吃一驚。
沒想到她上來就用刑。
“你敢!”
李從剛怒目圓睜,對沈寒星鼻子大罵。
“我是朝廷命官,兵部侍郎。”
“沒有三司會審,憑什么動我?”
“我是兵部尚書。”
沈寒星從袖中拿出圣旨,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上面加蓋了玉璽。”
“在本宮來說,在這衙門中本宮的話就是軍令。”
“違抗軍令者殺之。”
最后一個字,殺氣騰騰。
禁軍統領不再遲疑,揮了揮手,兩個兇神惡煞的士兵沖了上去,一個在左,一個在右,把李從剛架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東西。”
“沈寒星不得好死。”
“王尚書在天之靈看著你。”
李從剛拼命掙扎,官帽掉了,披頭散發,狼狽得很。
沈寒星單手托著下巴,冷冷地望著他。
“如果王顯若真的有天之靈的話,那么現在他應該正在地獄里滾油鍋。”
“正好陪你一起去。”
“打。”
一聲吩咐。
院子里傳來了慘叫。
廷杖打在肉上悶響著,一下又一下,讓人聽得心驚肉跳。
大堂里死一般的沉靜。
剛才還跟著起哄的官員們,此時個個臉色蒼白,不敢出氣。
沈寒星的目光在眾人之間掃視了一圈。
與她對視的人,都會慌張地把頭低下去。
“還有誰認為本宮不適合坐在這里?”
沒有人敢說話。
“還有人愿意去陪李大人嗎?”
仍然一片寂靜。
沈寒星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的。”
“既然大家都默認了,那我們就開工了。”
“把這十年來兵部所有的賬目、軍餉調撥記錄以及和邊關來往的書信都搬到這兒來。”
“本宮要連夜查賬。”
官員們如果能夠得到寬恕的話,就趕快下去搬東西吧。
不到半時辰。
李從剛的慘叫越來越小,最后徹底沒聲音了。
禁軍統領進來報告。
“殿下,人已經昏迷了。”
“清醒。”
沈寒星拿著一本賬本在手里翻看著,頭也不抬。
“對他進行搜查。”
“兵符一定在他身上。”
片刻之后。
一枚帶有血跡的虎頭銅符被放在了桌案上。
沈寒星拿起這枚冰冷的兵符,指尖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紋路。
這就是權力的觸感。
冰冷、堅硬、有血的味道。
但是握在手里,就會讓人感到十分踏實。
這時。
正在整理書信的小吏突然手抖了一下,一封信掉到了地上。
他趕緊去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神色很緊張。
“那是什么東西?”
沈寒星很敏感地察覺到他有不對的地方。
“回報殿下。”
小吏結結巴巴、滿頭大汗。
“這……這是前幾天從西邊送來的緊急文件,還沒有來得及歸檔……”
以上,請查閱。
信封遞到沈寒星手里。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有一只展翅欲飛的孤鷹。
這是西涼王庭的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