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
殿外傳來沉悶的板子聲以及凄厲的慘叫。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次響動都像一記重擊,打在在場所有官員的心口上。
沈寒星站在臺階下面,環顧四周。
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急忙低下了頭。
“還有人覺得本宮不孝嗎?”
“出來。”
“本宮和他好好地爭辯一下。”
一片寂靜。
那些早已冷汗直流、雙腿發抖的老臣,此時再也不敢蠢蠢欲動。
“既然沒有異議的話。”
沈寒星轉過身來,又走回了高臺上面去。
她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到了趙啟身邊,對著群臣說話。
“那么本宮就宣布第二件事情。”
“戶部尚書在哪里?”
一個圓滾滾的中年官員膽怯地走了出來。
“臣在此。”
“國庫現在存有多少銀子?”
“回殿下。”
戶部尚書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足一百萬兩左右。”
“什么?”
趙啟不由地叫了出來。
“大周一年的賦稅就有上千萬兩,怎么會只剩下這么少呢?”
“陛下不知道。”
沈寒星冷冰冰地開口道。
“這幾年來沈家控制朝政,軍費開銷巨大。”
“再加上昨天晚上,本宮的二叔走的時候順手把顧家的家產都抄走了。”
“現在的京城,就是一個空殼子。”
話音剛落,朝堂之上就響起了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沒錢。
對于剛剛經歷了朝政動蕩的人來說,這就是滅頂之災了。
七萬黑云騎需要吃飯,宮中的開支需要維持,百官的俸祿需要發放。
如果發不出錢的話,剛剛穩定下來的局面就會立刻崩潰。
“殿下,現在應該做些什么呢?”
戶部尚書的臉色很不好。
“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話,不出三天,軍隊就會發生嘩變。”
“著急什么。”
沈寒星的眼睛一下子變得很深邃。
她把目光掃過下面的文武百官。
目光就像餓狼盯著羊群一樣。
“國庫沒有錢,各位大人府上,不是很有錢嗎?”
一出此,滿朝皆驚。
這是想做什么?
難道是抄家嗎?
“殿下這樣做是不行的!”
“臣等雖然有些積蓄,但都是辛苦積攢的,怎能……”
“辛苦積累?”
沈寒星冷笑著從袖中掏出一本賬本,直接扔在地上。
“工部侍郎李大人去年修河堤的時候,貪污了三萬兩銀子。”
“吏部員外郎趙大人賣官鬻爵,收受賄賂五萬兩。”
“還有之前那位王老尚書,家里良田三千多畝,古玩字畫數不勝數。”
“這就是你們說的辛苦攢下的東西?”
大殿里頓時安靜得可以聽到針落下的聲音。
被點名的官員個個臉色蒼白,癱倒在地。
“給你們三天時間。”
沈寒星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有威嚴。
“要么,把貪墨的銀子補上,本宮就不追究了。”
“要么,就讓玄龍衛到各位府上來好好搜搜。”
“到時候搜出來的就不是一些銀子了。”
“還有你們的大腦。”
說完之后,她大袖一揮就走了。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