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本是名為趙啟的七皇子,那具本是早已被無盡的震驚所徹底占據了的挺拔身軀,竟是在這一刻,極其細微地便是一顫。
“沈家姐姐,我。”
“殿下,這天下,是趙氏的天下。”那個身穿月白錦袍的絕美女子,那空靈到了極致的聲音,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打斷了他那早已沒了半分底氣的無聲話語。
“你若想坐穩這把龍椅,便要讓這天下的萬民,看到你身為帝王的擔當。”
她那清冷到了極致的眼眸,竟是就那么極其平靜地便迎上了那道本是早已被無盡的迷茫所徹底占據了的皇子視線。
“你是想做那萬民敬仰的真龍天子,還是想做那,只能躲在女人身后的無能懦夫。”
那個本是名為趙啟的七皇子,那顆本是早已被無盡的猶豫所徹底禁錮了的心,在這一刻,終是再也無法維持住那份本是屬于皇室子孫的無聲軟弱。
他那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俊美臉上,竟是在這一刻,極其突兀地便再度浮現出了一抹本是屬于帝王的無上威嚴。
他那早已緊握于手中的貼身軟劍,竟是連半分的猶豫都未曾有過,竟是就那么極其決絕地便指向了那早已是徹底陷入了混亂的數萬軍民。
“大周的子民們,孤乃大周七皇子,趙啟。”
他那溫潤到了極致的聲音,竟是在這一刻,帶上了一絲本是足以讓這天地都為之徹底臣服的無聲龍威。
“皇城將毀,然,大周不滅。”
“請隨孤,共赴生天。”
那早已被無盡的恐慌所徹底占據了的數萬軍民,那早已沒了半分焦距的眼眸,竟是在這一刻,極其整齊劃一地便落在了那道本是早已在他們心中化作了唯一希望的皇子身影之上。
與此同時,那座本是象征著大周無上皇權的巍峨宮殿,竟是就那么極其轟然地便向著一側,緩緩地傾倒了下去。
一個本是漆黑到了極致的巨大洞口,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出現在了那早已化作了一片廢墟的宮殿地基之上。
“通道已開,速速離去。”
那三千名本是早已化作了無聲死神的玄龍衛緹騎,那毫無半分情感的冰冷聲音,竟是就那么極其清晰地便響徹在了這片本是早已被無盡的死亡氣息所徹底籠罩了的寬闊宮道。
那個本是早已陷入了癲狂的東宮太子,那雙本是早已被無盡的怨毒所徹底占據了的狹長眼眸,竟是就那么極其死死地便盯住了那道本是正在指揮著禁軍,疏散著百姓的絕美身影。
“沈清辭,你休想得逞。”
他那早已沒了半分人性的嘶啞怒吼,竟是就那么極其瘋狂地便響徹在了這座本是早已化作了人間煉獄的巍峨宮城之中。
他那早已被無盡的殺意所徹底占據了的挺拔身軀,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再度化作了一道本是快到了極致的漆黑殘影,徑直撲向了那道本是早已成為了他此生最大夢魘的纖細身影。
可這一次,還不待他那早已淬滿了劇毒的冰冷手掌,觸碰到那早已是近在咫尺的絕美身軀。
一道本是同樣快到了極致的漆黑刀芒,竟是就那么極其悄無聲息地便再度擋在了他的身前。
“你的對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