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萬名單膝跪地的禁軍士卒,那早已沒了半分猶豫的臉上,竟是在這一刻極其整齊劃一地便再度浮現出了一抹本是屬于軍人的絕對服從。
“清君側,誅國賊。”
那足以讓這天地都為之徹底失聲的無聲狂吼,就好似一道道本是早已積壓了萬年的無聲驚雷,竟是就那么極其瘋狂地便向著那早已是徹底愣住了的數千東宮衛率,席卷而去。
那個本是早已徹底撕下了虛偽面具的東宮太子,那張本是早已被無盡的絕望所徹底占據了的俊美臉上,竟是在這一刻極其突兀地便再度浮現出了一抹本是病態到了極致的無聲獰笑。
“沈清辭,你以為你贏了?”
他那早已沒了半分溫潤的嘶啞聲音,竟是帶上了一絲本是看待死人般的無聲怨毒。
“我趙氏的江山,就算是毀了,也絕不會交到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的手中。”
他說罷,竟是就那么極其瘋狂地便自他那寬大到了極致的袖袍之中,取出了一枚本是漆黑如墨的虎符。
他那早已沒了半分人色的干癟右手,竟是連半分的猶豫都未曾有過,竟是就那么極其決絕地便將那枚本是早已被他給盤得溫潤如玉的漆黑虎符,給重重地摔在了那冰冷堅硬的白玉地磚之上。
咔嚓。
那清脆到了極致的碎裂之聲,竟是就那么極其詭異地便響徹在了這片本是早已被無盡的殺意所徹底籠罩了的寬闊宮道。
整座巍峨的皇城,竟是都在這一刻,極其細微地便震顫了起來。
那堅硬到了極致的白玉地磚,竟是在這一刻,極其突兀地便浮現出了一道道本是細密到了極致的無聲裂紋。
轟隆。
一陣本是沉悶到了極致的無聲巨響,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自那皇城的正下方,緩緩地響徹了起來。
就好似有一頭本是沉睡了萬年的遠古巨獸,正在那地底的深處,緩緩地蘇醒。
那數萬名本是早已被無盡的殺意所徹底籠罩了的軍民,那早已沒了半分焦距的眼眸,竟是在這一刻,極其驚恐地便望向了那正在劇烈震顫著的巍峨宮殿。
“地龍翻身了。”
一道本是早已不成聲調的嘶啞尖嘯,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自那早已是徹底混亂了的人群之中,響徹了起來。
恐慌,在這一刻,就好似那早已是決了堤的滔天洪水,竟是就那么極其瘋狂地便向著在場的所有人,席卷而去。
那個本是早已徹底撕下了虛偽面具的東宮太子,那張本是早已被無盡的絕望所徹底占據了的俊美臉上,竟是在這一刻,再度浮現出了一抹本是病態到了極致的無聲獰笑。
“沈清辭,這便是我為你,為這大周江山,所準備的最后一份大禮。”
他那早已沒了半分溫潤的嘶啞聲音,竟是帶上了一絲本是足以讓這天地都為之徹底凍結的無聲怨毒。
“太祖皇帝,為防后世子孫之中,出現那竊據神器的亂臣賊子,故在修建這皇城之時,便早已在這宮城的正下方,埋下了足以將整座皇城都給徹底夷為平地的三千斤黑火。”
“這虎符,便是引燃那三千斤黑火的唯一信物。”
那個本是名為趙朔的東宮太子,那雙本是早已被無盡的怨毒所徹底占據了的狹長眼眸,竟是帶上了一抹本是看待死人般的無聲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