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本是早已被他,給視作了最后希望的救命稻草,竟會是那個女人,早就為他,所準備好了的另外一座囚籠。
他竟是自投羅網。
“你,你們。”
他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焦距的眼眸,極其恐懼地便望向了那片,本是早已沒了半分退路的無盡黑暗。
“靖王殿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便不勞國師大人,費心了。”
鬼老那本是干澀到了極致的嘶啞聲音,極其平靜地便又一次響了起來。
“主人早已料到,靖王府的走狗,很快,便會尋來。”
他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生機的枯瘦嘴角,極其詭異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而您,要做的便是在他們面前,演好,這最后一出戲。”
一陣本是極其細微的雜亂腳步聲,極其突兀地便自那甬道的另外一頭,響了起來。
十數道本是與這方黑暗,都給徹底融為了一體的矯健身影,竟是就那么,極其悄無聲息地便將此地都給徹底地包圍了。
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那本是陰冷到了極致的視線,極其銳利地便落在了鬼老那張,本是早已沒了半分人色的枯瘦臉上。
“鬼老,王爺命我前來,問你為何,斷了心神聯系。”
玄璣那本是早已被無盡的絕望,所徹底吞噬了的眼眸,極其突兀地便亮了一下。
他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力氣的身體,竟也不知是自何處,又生出了一股全新的力道。
“救我。”
他那本是沙啞到了極致的聲音,竟是帶上了一絲,根本就無法掩飾的狂喜。
“此人,早已是背叛了王爺,投靠了那妖女。”
那為首的中年男人,那本是陰冷到了極致的眼眸,極其輕微地便瞇了一下。
他那本是早已緊握在了手中的鋒利短刃,竟是連半分的猶豫,都未曾有過。
竟是就那么,極其蠻橫地便朝著鬼老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遮掩的脖頸,當頭斬下。
只可惜。
他那本是早已快到了極致的必殺一擊,竟是才剛剛,遞出了一半。
便被一只,本是早已枯瘦到了極致的干癟手掌,給極其隨意地便捏住了。
那本是足以斷金裂石的恐怖力道,竟是連半分的漣漪,都未曾掀起。
“你,該死。”
鬼老那本是早已沒了半分神采的空洞眼眸,極其詭異地便望向了那個早已是滿臉駭然的中年男人。
他那本是早已干癟了的枯瘦手掌,極其輕微地便動了一下。
咔嚓。
一聲本是極其清脆的骨裂之聲,不受控制地便響了起來。
那柄本是鋒利到了極致的短刃,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斷了。
連同著,那個中年男人,那本是早已扭曲到了極致的整條手臂。
一股本是遠比這方地底,還要再陰冷上百倍的恐怖吸力,不受控制地便自鬼老那只,本是早已沒了半分人皮的干癟手掌之中,迸發而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