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多謝你的帶路了。”
“這株蓮花,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他那張本是溫潤如玉的臉上,又一次掛上了那抹,好比早已將一切,都給徹底算計好了的溫和笑意。
可也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要,觸碰到那株,陰陽合歡蓮的這一瞬。
一道早已細弱到了極致,卻又,偏偏是凌厲到了極致的無形劍氣,極其突兀地便從那蓮花的下方,一閃而逝。
玄璣那本是探出的一指,極其突兀地便僵在了半空之中。
一絲極其細微的血痕,極其突兀地便從他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之上,浮現了出來。
他竟是受傷了。
而也就在他,這極其短暫的,失神的一瞬。
一道早已被他給徹底地當成了是囊中之物的黑色身影,竟是好比一頭,早已蓄勢到了極致的雌豹。
竟是就那么極其蠻橫地便撞入了他那本是早已布好了的無形氣場之中。
沈寒星竟是一直都在等。
等的,便是他,這自以為是勝券在握的一瞬。
她那只本是早已變得血肉模糊的左手,極其強硬地便抓住了那株,一半冰冷,一半滾燙的陰陽合歡蓮。
竟是就那么極其蠻橫地便將它,給連根拔起。
那株本是扎根于暖玉石臺之上的無上神物,就那么帶著一股好比要將人的魂魄,都給徹底凍結的至陰與足以將鋼鐵都給融化的至陽之氣,極其突兀地便落入了沈寒星那只早已沒了半分知覺的左手之中。
玄璣那張本是溫潤如玉的臉上,那抹好比早已將一切都給徹底算計好了的笑意,在這一刻,終是徹底地凝固了。
一股好比要將這方仙境都給徹底撕裂的恐怖殺機,不受控制地便從他那雙本是好比死水一般的眼眸之中,迸射而出。
“你竟敢,算計我。”
他那本是好比春風一般和煦的聲音,竟是連半分的溫度,都再聽不出來了。
那道本是懸于半空之中的青衫身影,極其突兀地便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就無法捕捉的慘白殘影。
竟是就那么極其蠻橫地便朝著那個早已是油盡燈枯的沈寒星,再一次地欺身而上。
他那只本是滴著血的右手食指,竟是好比一柄,早已出鞘了的絕世神兵。
就那么帶著一股足以將這世間萬物都給徹底洞穿的鋒銳之氣,極其精準地便點向了沈寒星那只正死死地抓著那株“陰陽合歡蓮”的左手手腕。
這一指,他竟是準備要將她的整只手,都給硬生生地徹底廢掉。
可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一個宗師級的強者,都為之頭皮發麻的必殺一擊。
沈寒星那張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臉上,卻竟是連半分的驚慌都未曾有過。
她竟是就那么極其平靜地便將那株本是早已被她給握在了手中的“陰陽合歡蓮”,極其突兀地便朝著玄璣那志在必得的一指迎了上去。
她竟是想用這株,足以讓整個江湖都為之瘋狂的無上神物,來當做自己的盾牌。
玄璣那本是早已點出的一指,極其突兀地便僵在了那株好比冰火兩重天的奇異蓮花之前,不足半寸的地方。
那凌厲的指風竟是將那本是嬌嫩無比的蓮瓣,都給吹得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可他,終究還是未曾敢再寸進分毫。
“你毀了它,你也同樣活不了。”玄璣那雙本是好比死水一般的眼眸極其冰冷地便落在了沈寒星那張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臉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