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個僅能容納一人,彎腰通過的狹小縫隙。
沈寒星那早已是外強中干的身體,極其靈巧地便向著一旁,極其狼狽地便翻滾了過去。
竟是就那么極其驚險地便躲開了玄璣那足以將一座小山,都給徹底洞穿的必殺一指。
而也就在她,閃開的這一瞬。
她那張本是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臉上,竟是極其突兀地便又一次露出了一絲極其玩味的笑意。
“你現在,還有最后一個選擇。”
“是留在這里,跟你的老朋友,好好地敘敘舊。”
“還是跟我一起,進去,取了那‘陰陽合歡蓮’。”
玄璣那本是早已刺出的一指,極其突兀地便僵在了半空之中。
他那雙本是好比死水一般的眼眸,極其冰冷地便從那早已是油盡燈枯的沈寒星的身上,掃了過去。
竟是就那么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那個早已被無盡的怒火,給徹底吞噬了的修羅面具的身上。
“玄璣。”
一聲好比自九幽地府之中,所傳來的嘶啞咆哮,猛地便響了起來。
“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那個頭戴修羅面具的男人,那雙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眼眸,早已被一片,足以將這世間萬物,都給徹底燃盡的血色,所徹底地吞噬。
他竟是連半分,要去理會那個同樣是身處于這甬道之內的沈寒星的意思,都沒有。
他那早已被無盡的殺意,所徹底鎖定了的目標,從始至終,便只有,那個名為玄璣的青衫男人。
“沈姑娘,當真是好算計。”
“看來今日,倒是在下,著相了。”
他那本是懸于半空之中的身影,極其突兀地便向后極其飄逸地便倒飛了出去。
竟是就那么極其精準地便在那石門,即將要,徹底關閉的前一瞬。
極其瀟灑地便鉆入了那石門之后。
沈寒星那顆,本是早已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極其緩慢地便又一次落了回去。
她那早已快要散架了的身體,極其勉強地便從那冰冷的地面之上,又一次站了起來。
她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視線,極其迅速地便掃過了這片,好比仙境一般的上古藥園。
奇花異草,遍地叢生。
亭臺樓閣,仙氣繚繞。
在那藥園的最中心,一座,完全由不知名的暖玉所搭建而成的溫潤石臺之上。
一株,一半赤紅如火,一半冰藍似雪的奇異蓮花,正在極其安靜地便綻放著。
那便是陰陽合歡蓮。
可也就在她,準備要,不顧一切地便沖過去,將那株,足以救下那個怪物性命的無上神物,給采摘下來的這一瞬。
那個本是先她一步,進入了這藥園之中的玄璣,那好比鬼魅一般的身影,卻早已是極其突兀地便出現在了那座,暖玉石臺之旁。
他那只本是白皙如玉的右手,極其隨意地便朝著那株,早已是近在咫尺的陰陽合歡蓮,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