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沈寒星那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聲音,極其突兀地便響了起來。
她那只本是早已血肉模糊的手極其隨意地便按在了那個早已被無盡的痛苦給徹底吞噬了的怪物的肩膀之上。
一股獨屬于她的至陰之氣,極其溫順地便涌入了他那早已變得一團亂麻的體內。
竟是就那么極其巧妙地便將那股,外來的霸道力量給緩緩地化解了開來。
“哦?”
那個青衫男人那雙本是古井無波的眼眸,極其細微地便閃了一下。
“看來,沈姑娘的這副‘無垢之體’,倒比傳聞之中還要再有趣上幾分。”
“你到底是誰?”
沈寒星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視線,極其平靜地便迎上了那雙,好比死水一般的眼眸。
“一個棋手。”
青衫男人那早已沒了半分笑意的嘴角,極其細微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一個想請沈姑娘,與我對弈一局的棋手。”
“我沒興趣。”
沈寒星極其干脆地便搖了搖頭。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青衫男人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藥師以一座上古藥園為餌,請動了天煞樓。為的,便是姑娘你這副,千年難得一見的‘無垢之體’。”
“你以為,你今日,還能走得出這個門?”
“那也未必。”
沈寒星那只本是按在怪物肩膀之上的手,極其突兀地便收了回來。
她竟是就那么,極其隨意地便走到了那個早已嚇得快要魂飛魄散的“魁”字使的面前。
“你方才說,天煞樓的狗,只認一個主人。”
她那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眼眸,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那張,早已沒了半分傲氣的臉上。
“現在我讓你咬他。你敢嗎?”
那個本是跪倒在地的“魁”字使,那雙早已被無盡的恐懼給徹底吞噬了的眼眸,猛地便是一縮。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這個女人竟會當著這個比鬼還要再可怕上千倍的男人的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看來你是不敢了。”
沈寒星極其無辜地便搖了搖頭。
她那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視線,極其平靜地便又一次,落在了那個青衫男人的臉上。
“你看。”
“我既能讓他,背叛舊主。”
“便也能讓你,鎩羽而歸。”
“好一個鎩羽而歸。”
那個青衫男人,竟是笑了。
“沈姑娘,你似乎還未曾搞清楚,你我之間的處境。”
“你以為你收服了一條,天煞樓的廢物。便有了,與我叫板的資格?”
“你以為你身邊這個連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住的怪物,能護得住你?”
他那本是溫潤如玉的臉,極其突兀地便又一次,冷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