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液才剛一出現便散發出了一股,足以將人的五臟六腑都給徹底腐蝕的惡臭。
“這是‘腐心之毒’。”
沈寒星那早已變得極其沙啞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是這世上唯一一種,能與我這無垢之體共生的毒。”
“也是這世上,唯一一種無藥可解的毒。”
她那只早已被黑血給徹底浸透了的右手,極其突兀地便扼住了那個青銅面具人那早已沒了半分知覺的下顎。
竟是就那么極其蠻橫地便將他那早已被凍得快要裂開的嘴,給硬生生地掰了開來。
“你如今有兩個選擇。”
“一是現在就死在他手上。”
“二則是喝下我的血。”
“做我的第二條狗。”那早已變得好比毒藥一般的黑色血液,極其緩慢地便滴落了下來。
只一滴便將那早已變得極其堅硬的石板,給腐蝕出了一個極其駭人的深坑。
“你敢!”那個青銅面具人那早已變得極其嘶啞的聲音里,竟是帶上了幾分極其駭人的歇斯底里。
“我乃天煞樓主座下,‘魁’字使。你若敢辱我。樓主他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哦?”沈寒星竟是連半分,多余的表情都未曾有過。
“那你便替我轉告你們樓主一聲。”
“就說他的這條狗,我沈寒星要了。”
“呃啊!”
一聲好比厲鬼哀嚎一般的凄厲慘叫,猛地便從他的口中,響了起來。
他那本是早已變得極其魁梧的身體,竟是在這一刻,像是被無數只來自地獄的惡鬼,給同時啃噬一般。
不受控制地便倒在了地上。
極其痛苦地便翻滾了起來。
他那張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臉,早已在這不知不覺間,被一股,極其駭人的黑氣,所徹底地籠罩。
而他那身,本是刀槍不入的護體罡氣,則更是像是紙糊的一般。
竟是就那么,被那股,早已侵入了他五臟六腑的‘腐心之毒’,給寸寸地瓦解。
那個本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日月雙瞳的怪物。
那雙本是早已沒了半分人類情感的眼眸,竟是在這一刻,極其細微地便閃了一下。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這個女人的手段,竟是比他,還要再狠毒上千倍。
殺人誅心。
她這分明便是要將一個本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給活活地折磨成一個連自裁,都做不到的廢物。
“現在。”
沈寒星那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眼眸,極其平靜地便落在了那張早已被無盡的痛苦給徹底扭曲了的臉上。
“你可還覺得,你有與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那個早已沒了半分人樣的‘魁’字使,那雙早已被黑氣給徹底吞噬了的眼眸,極其絕望地便看向了那個好比九幽魔神一般的女人。
他想求饒。
可他那早已被劇毒給徹底腐蝕了的喉嚨,卻讓他連半分,再多余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只能就那么,極其卑微地便伸出了自己那只早已被黑氣給徹底侵蝕了的手。
極其艱難地便抓向了沈寒星那早已變得血肉模糊的裙角。
那動作好比一個即將溺死之人,抓住了,這世間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