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竟是早已站了起來。
他那只早已被至陽烈焰給徹底包裹了的右手,極其精準地便扼住了,那個青銅面具人,那早已變得好比鋼鐵一般堅硬的手腕。
“她,是我的。”
那早已沒了半分人類情感的聲音,極其平靜地便響了起來。
那聲音里,不帶半分的憤怒。
有的只是最為純粹的好比凜冬將至的占有。
那好比烙鐵一般炙熱的五指,極其蠻橫地便焊死在了那青銅面具人的手腕之上。
“我說過,她是我的人。”
那早已沒了半分人類情感的日月雙瞳,極其平靜地便對上了那面具之后,那雙早已被無盡的貪婪給徹底吞噬了的血色眼眸。
“把你的臟手,拿開。”
“就憑你?”
那青銅面具人那張早已被面具給徹底遮住了的臉上,竟是發出了一陣,好比金石摩擦一般的刺耳冷笑。
他那只本是抓向沈寒星的巨手,極其突兀地便調轉了方向。
竟是就那么,反手便朝著那怪物的右手,抓了過去。
一股好比來自九幽地獄的陰煞之氣,不受控制地便從他的掌心,噴涌而出。
他竟是想用他們天煞樓的獨門秘法,將這個膽敢忤逆了他的螻蟻,給活活地吸干。
可他那本是無往不利的陰煞之氣,才剛一碰上那只早已被至陽烈焰給徹底包裹了的右手,便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
竟是就那么,發了瘋地便倒卷了回去。
“啊!”
一聲極其凄厲的慘叫,不受控制地便從那青銅面具人的口中,響了起來。
他那只本是早已變得如同鋼鐵一般堅硬的右手,竟是在這一刻,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被那股更為霸道的至陽烈焰,給硬生生地點燃了。
那火焰,是金色的。
好比,天神降下的審判之火。
竟是就那么,無視了他所有的護體罡氣。
極其蠻橫地便朝著他的手臂,蔓延了上去。
“你究竟,是個什么怪物?”
那青銅面具人那雙本是早已被貪婪給徹底占據了的血色眼眸,極其突兀地便被一抹,前所未有的驚恐,所取代。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這個被他給視作了螻蟻的家伙,竟是身懷,如此霸道的至陽血脈。
那血脈,竟是比他先前,所見過的任何一個所謂的名門正派的嫡傳弟子,還要再精純上千倍。
這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擁有的力量。
“我是取你性命之人。”
那張一半被寒冰所覆蓋,一半被烈焰所灼燒的臉上,竟是連半分,多余的表情,都未曾有過。
他那只早已被寒冰給徹底凍結了的左手,極其隨意地便抬了起來。
竟是就那么,一拳便朝著那早已被嚇得快要魂飛魄散的青銅面具人,砸了過去。
那一拳,看似緩慢。
卻又好比,早已將這方天地都給徹底鎖死了的來自死神的催命符。
那青銅面具人,竟是連半分,躲閃的余地都沒有。
只能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那只足以將他都給徹底凍成冰雕的拳頭,在他的瞳孔之中,越放越大。
可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那個自始至終,都好比一個局外人一般的沈寒星,卻極其突兀地便動了。
她那只本是早已沒了半分知覺的手,極其精準地便按在了那怪物那早已變得極其僵硬的后心之上。
“我讓你廢了他。”
她那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聲音,極其平靜地便響了起來。
“可沒讓你殺了他。”
“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