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顆丹藥,你們一人一顆。”
“至于,誰生誰死……”
她竟是又笑了。
“那便只能,各安天命了。”
“你休想!”
那老嫗那極其尖利的嘶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我憑什么信你?”
“誰知道你這小賤人,是不是早就,已經分清了,哪顆是生丹,哪顆是死丹,”
“然后,再故意,將那顆死丹,留給我們!”
“你倒是提醒了我。”
沈寒星竟是極其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這個人,一向,運氣不好。”
“這等,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還是交由你們這些,福澤深厚的前輩,來做決斷,比較穩妥。”
她說罷竟是就那么,極其隨意地便將那顆還躺在她掌心里的丹藥,朝著那個早已被她給氣得快要七竅生煙的老嫗,扔了過去。
那老嫗想也未想便極其狼狽地將那顆足以決定她生死的丹藥,給死死地攥在了自己的手心。
可她的手才剛一握緊,那張早已沒了半分人樣的臉便又極其突兀地白了幾分。
不對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干脆了,干脆到就好像她早就知道,這顆丹藥是個燙手的山芋。
“看來……”沈寒星那極其玩味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前輩的運氣也不怎么樣。”
“該你了。”
那老嫗那雙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便抖了一下。
她想阻止可她那早已被無盡的恐懼,給徹底吞噬了的理智,卻讓她連半分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她怕這個早已變成了瘋子的男人會一個不高興,便將那顆她好不容易才搶到手的“生機”,給強行塞進她的嘴里。
“你倒是比她聰明些。”
“我只是不喜歡,將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里。”那男人極其隨意地便將那顆還帶著幾分,那老嫗身上那,極其難聞的腥臭味的丹藥湊到了自己的眼前。
他那雙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眼睛,竟是極其罕見地便在那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丹藥上,多停留了片刻。
“這丹藥,入手溫潤。”
“內里,卻又暗藏著一股,足以將人神魂都給徹底凍裂的至陰寒氣。”
“而那一絲,幾不可聞的腥甜,倒像是……”
他說著,竟是極其突兀地便將那顆,足以讓這世上任何一個活物,都為之瘋狂的丹藥,湊到了自己的鼻尖。
“用活人的心頭血,做的藥引。”
那老嫗那只早已攥得沒了半分血色的手,不受控制地便抖得更厲害了。
這個瘋子,竟是真的,只憑著那一點,早已被那霸道的藥性,給沖刷得,快要沒了半分蹤跡的微末細節,便將這丹藥的底細,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你倒是好眼力。”
沈寒星竟是半點,都不覺得意外。
“我早便說過,你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可惜。”
她那雙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眼睛,極其玩味地便落在了那個早已被這番變故,給驚得,快要魂飛魄散的老嫗身上。
“前輩這眼神,怕是就不太好使了。”
“你休要在此,妖惑眾。”
那老嫗那早已沒了半分人樣的臉上,竟是在這一刻,浮現出了一抹,極其病態的潮紅。
“我老婆子,玩了一輩子的蠱,煉了一輩子的毒。”
“什么稀世珍寶,不曾見過。”
“又豈會,被你這黃毛丫頭,三兩語,便給,騙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