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極其緩慢地便收得更緊了。
“它也與你,連在了一起。”
“你找死!”
那男人那早已緊繃到了極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便抖了一下!
他想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可他那早已與她連成了一體的詭異‘情蠱’,卻讓他連半分再動下去的可能都沒有!
“我這個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沈寒星極其平靜地看著他那張,早已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臉。
“他這條命,太賤。”
“根本就,不配與我,同生共死。”
“而你。”
她那雙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眼睛,極其玩味地便將他從頭到腳地,給仔仔打量了一遍。
“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以為。”
那男人竟是笑了。
那笑聲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我憑什么,要與你,做這筆交易?”
“就憑。”
沈寒星竟是也笑了。
“你體內的寒毒,也快壓制不住了。”
那男人那雙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眼睛,極其細微地便瞇了一下。
“你竟是連這個都知道?”
“我不僅知道。”
沈寒星極其隨意地便松開了那只,還搭在他手腕上的手。
“我還知道,你每日子時,都會被那寒毒,給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若是再找不到,能徹底根除那寒毒的法子。”
“不出三月,便會徹底化作一尊,再無半分生機的冰雕。”
“不要聽她胡說!”
那長生殿主那早已被無盡恐懼,給徹底淹沒了的嘶吼聲,猛地響了起來!
“她就是個瘋子!”
“她根本就,救不了你!”
“我師門的秘術里,有解除這情蠱的法子!”
他那早已沒了半分人樣的身體,極其狼狽地便朝著那男人的腳邊,爬了過去!
“我全都告訴你!”
“我助你殺了這個賤人!”
“只求你,饒我一命!”
“聒噪。”
那男人竟是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那只早已被鮮血給徹底染紅了的手,極其隨意地便抬了起來。
然后便在那長生殿主那,極其驚恐的注視下,極其干脆地便捏碎了他那,早已沒了半分力氣的另一條胳膊!
“呃啊!”
比方才那撕心裂肺的劇痛,還要再猛烈上千倍的慘叫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你若想活命。”
沈寒星極其輕蔑地便瞥了那個,早已在地上,被折磨得,進氣多出氣的廢物一眼。
“便該求我。”
“而不是一個比你還要再短命的將死之人。”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信你?”
那男人那雙早已沒了半分情緒的眼睛,再一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就憑。”
沈寒星極其突兀地便伸出了那只,早已被爐火給燒得,血肉模糊的手。
然后便在那男人那,極其不解的注視下,極其干脆地便催動了,那早已與他們三人,都連成了一體的情蠱!
“呃啊!”
那長生殿主那早已壓抑到了極致的慘叫聲,再一次響徹了整個煉丹房!
可那個渾身都散發著駭人殺氣的男人,竟是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他只是極其平靜地感受著,那股早已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的詭異力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