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對了。”
“這東西與其說是鑰匙。倒不如說,是那座活人墓的命門誰掌握了它,誰便能掌控那座墓里所有藥材的生死。”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沈寒星極其隨意地將那把,足以讓整個江湖都為之瘋狂的鑰匙,收進了自己的袖子里。
“重要的是你這條,早已沒了半點用處的狗該上路了。”
她說罷便不再耽擱。
竟是就那么極其干脆地催動了,那早已在他體內扎下了根的情蠱!
“呃啊啊啊!”比方才那撕心裂肺的劇痛還要再猛烈上千倍的痛苦,猛地便從他的奇經八脈里徹底地炸裂了開來!
“你你竟敢!我為何不敢?”
沈寒星竟是反問了一句。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便是被人威脅。尤其是被一個,連自己是誰都快要忘了的廢物。”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么痛快。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腐爛化為一灘膿水而你的神志卻會清醒無比。”
“我說!”那男人那早已被痛苦,給徹底淹沒了的嘶吼聲猛地響了起來!
“我說我都說!那老虔婆她也想得到那座活人墓!她與我做了交易!只要我能替她煉制出,能壓制住她體內‘石化蠱’的丹藥她便替我殺了你!然后再將你煉成開啟那座活人墓的新‘鑰匙’!”
“是嗎?”沈寒星竟是半點都不覺得意外。
“那她可曾告訴你她為何,會對那座活人墓如此執著?”
“我不知道!”那男人那早已沒了半分人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便抖了起來!
“我只知道那老虔婆體內的石化蠱,每逢月圓之夜便會發作一次。”
那男人那早已被冷汗給徹底浸透了的身體,抖得愈發厲害了。
“屆時她全身的血液都會凝固成石,若無丹藥壓制,便會徹底化作一尊,再無半點生機的石像!”
“那活人墓里,有能徹底根除她體內石化蠱的東西?”
沈寒星那只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手,極其玩味地便將那把,還帶著幾分她血肉焦糊味的鑰匙拋了起來。
“我不知道!”
那男人那早已被痛苦給徹底撕裂了的嘶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我只知道她尋了那座墓,整整三十年!”
“看來。”
沈寒星竟是又笑了。
“你這顆棋子,也不怎么得她的歡心。”
她說罷便不再多。
竟是就那么極其干脆地便加重了,那早已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的情蠱的力道!
“我說!”
那男人那早已沒了半分人樣的身體,極其狼狽地便朝著她的腳邊爬了過來!
“我說我都說!”
“那座墓里藏著的,是前朝皇室用三十萬禁軍的血肉,煉制出來的一顆‘長生蠱’!”
“那老虔婆想要的,便是用那長生蠱,來替換掉她體內那,早已與她融為了一體的石化蠱!”
“只可惜。”他那雙早已被無盡的恐懼給徹底吞噬了的眼睛里,竟是極其突兀地便閃過了一絲,極其惡毒的快意。
“那長生蠱乃是用活人血肉煉制而成的邪物。”
“想要讓它認主便必須用一個與前朝皇室,有著血緣關系的活人來做新的‘鑰匙’!”
“而你。”他極其貪婪地舔了舔自己那早已干裂得不成樣子的嘴唇:“便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符合這條件的人!”
便被那只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的手,給狠狠地掐住了脖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