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連半分的喘息都沒有竟是就那么極其利落地便轉過了身,朝著那扇早已被她給重新關上了的石門走了過去。
“站住。”那男人那極其虛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你就這么走了?”
“不然呢?”
沈寒星竟是反問了一句。
“難道還要我這個早已沒了半條命的廢人,留下來替你收尸?”
“因為它根本就不是一座錢莊。”
“而是一座早已被廢棄了,數百年的前朝皇陵!”
沈寒星的身體,極其細微地便僵了一下。
她極其緩慢地轉過了身,那雙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眼睛,就那么,極其平靜地看著那個,早已沒了半分人樣的男人。
“你說什么?”
“我說。”
那男人竟是又笑了。
“你那所謂的母親,前朝的安樂公主,根本就不是什么,心懷天下的女菩薩。”
“她是個瘋子。”
“一個,比我還要再瘋上幾百倍的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那雙早已被無盡的恨意與不甘,給徹底填滿了的眼睛,極其突兀地便閃過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她竟是妄想用那三十萬禁軍的血肉,來為她鋪就一條,通往長生的路!”
“她將那座,早已被廢棄了的皇陵,給改造成了一座,只進不出的活人墓!”
“而那所謂的寶藏,便是她用來,引誘那些,早已被她給,當成了‘藥材’的蠢貨們,自投羅網的誘餌!”
“我師父,便是當年,被她給,騙進那座活人墓的‘藥材’之一。”
他那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便抖了一下。
“他臨死前,拼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才將這把,能打開那座活人墓的鑰匙,給送了出來。”
“他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將這把鑰匙,給毀了。”
“絕不能,讓那個瘋女人的陰謀,得逞!”
“所以。”
沈寒星竟是輕笑了一聲。
“你便打著,替你師父,完成遺愿的幌子,將這把鑰匙,給據為己有。”
“然后再做著,有朝一日,能取代那個瘋女人,成為那座活人墓的新主人的美夢?”
“你胡說!”
那男人那早已壓抑到了極致的嘶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不辜負我師父的囑托!”
“是嗎?”
沈寒星極其玩味地將那把,還帶著幾分,她血肉焦糊味的鑰匙,湊到了自己的眼前。
“那你為何,不直接,將它,扔進你這煉丹爐里?”
“我!”
那男人那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便抖得更厲害了!
他想反駁。
可他卻極其驚恐地發現,自己竟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來。”
沈寒星極其滿意地看著他那張,早已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