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留著他不過是想將他,當成你試藥的鼎爐。”
“你好狠的心!”
“閉嘴!”那男人那壓抑著無盡驚恐的嘶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你懂什么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他好是為了我們師門的榮耀!只要我能煉制出那長生不老丹,他便能與我一同飛升成仙!屆時我們便能永遠都在一起了!”
“所以。”沈寒星竟是笑了:“你便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那寒毒給折磨得不成人樣?你便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用自己的命為你換來的那一線生機?”
“我!”那男人那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便抖得更厲害了!
他想反駁。
可他卻極其驚恐地發現自己竟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如今他死了你體內的‘情蠱’也該發作了。”
“啊!”
那男人那早已壓抑到了極致的慘叫聲,猛地響了起來!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這個女人竟是真的能用語,來催動他體內那早已扎下了根的‘情蠱’!
“你!”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讓你看清了一個,你早就該看清的事實。”
沈寒星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個,早已被痛苦,給折磨得,沒了半分還手之力的男人,逼了過去。
“你才是個真正的廢物。”
“你找死!”
那男人那壓抑著無盡怒火的嘶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可他那點早已所剩無幾的力氣,卻讓他連半分再動下去的可能都沒有!
“鑰匙給我。”
“我便饒你一命。”
“你休想!”
那男人那帶著幾分沙啞的嘶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那是我師門的圣物!”
“我便是死,也絕不會,將它交給你這個,殺人兇手!”
“是嗎?”
沈寒星竟是笑了。
“那你便帶著你那所謂的師門榮耀,去給你那死不瞑目的師弟,陪葬吧。”
她說罷,便不再多。
那只早已被凍得沒了半分知覺的手,竟是極其突兀地便捻起了一根,看起來,比方才那根還要再長上幾分的銀針然后便在那男人那,極其驚恐的注視下。
極其精準地便朝著自己那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眉心刺了下去!
“你瘋了!”那男人那早已被無盡的恐懼給徹底吞噬了的嘶吼聲猛地響了起來他怎么也未曾料到這個女人竟是比他,還要再瘋上幾百倍!
她竟是想用自己的命來引爆他體內那早已與她連成了一體的情蠱!
“我說!”他那早已被血沫子給徹底堵住了的喉嚨里,終于還是在那一刻發出了極其駭人的求饒!
“我說我全都說那鑰匙就在就在我這煉丹爐的爐底!”她極其干脆地便將那根,足以要了她性命的銀針從自己的眉心拔了出來。
然后便極其平靜地走到了那個還在熊熊燃燒的煉丹爐前她甚至連看都未曾看那,足以將人都給徹底熔化了的爐火一眼便極其隨意地伸出了那只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手探入了那早已被燒得一片通紅的爐底!
“滋啦!”一聲極其刺耳的血肉焦糊之聲猛地響了起來!
可她竟是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就好像那只早已沒了半分知覺的手,根本就不是她的一般!“找到了。”她那極其沙啞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那只早已被爐火給燒得血肉模糊的手,極其緩慢地從那足以將人都給徹底吞噬了的爐火里抽了出來一把通體漆黑上面還刻著一個,極其詭異的符咒的鑰匙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