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殺我。”
她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個早已沒了半分還手之力的男人,逼了過去。
“你只會,跪下來。”
她極其緩慢地蹲下了身子,那雙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眼睛,就那么,極其平靜地看著他。
“求我,救你。”
樓七絕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想反駁。
可那早已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的劇毒,卻讓他連半分,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他知道。
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快要死了!
“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樓七絕都快要以為自己今日,真的要被自己,親手煉制的毒藥,給活活折磨死時。
他極其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
“我答應你。”
“只要你,肯救我。”
“我便,放了你們。”
“放了我們?”
沈寒星竟是笑了。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她極其隨意地伸出了那只,早已被她自己給掐得鮮血淋漓的手。
然后便極其輕佻地拍了拍,那張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臉。
“我要你,做我的狗。”
“你!”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
沈寒星極其惋惜地搖了搖頭。
“也罷。”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便是不聽話的狗。”
她說罷,便不再理會那個早已被她給,氣得快要魂飛魄散的男人。
極其利落地便轉過了身,竟是就那么,朝著那早已被嚇得不敢出聲的謝家叔侄,走了過去。
“我們走。”
“站住!”
樓七絕那壓抑著無盡怒火的嘶吼聲,猛地響了起來!
“你若是敢走。”
“我便立刻引爆她體內的‘三尸腦神丹’!”
他竟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用那個早已對他沒了半分用處的籌碼,來威脅她!
沈寒星的腳步頓了頓。
她沒有回頭只是極其平靜地開了口。
“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樓七絕那只早已捏緊了的拳頭不受控制地便抖了一下。
他不敢賭他真的不敢賭!
“好。”
“我答應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肯救我。”
他說完便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竟是就那么,極其狼狽地朝著那冰冷的船板上倒了下去!
沈寒星沒有再多只是極其費力地將那個早已沒了半分動靜的男人,給重新翻了過來然后便極其精準地從他那早已被血浸透了的懷里摸出了一個看起來極其不起眼的瓷瓶。
她甚至連看都未曾看那瓷瓶一眼便極其干脆地將那枚足以解了這世上,任何奇毒的‘雪蟾丸’給送進了自己的嘴里。
“寒星!”
“你瘋了!”
“我沒瘋。”
沈寒星極其平靜地將那入口即化的藥丸給咽了下去,然后便在那個男人那極其驚恐的注視下,極其突兀地便低下頭一把攥住了他那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衣襟。
她那帶著幾分顫抖的嘴唇,就那么極其強勢地印在了他那同樣冰冷的薄唇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