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冷笑一聲。
“說!”
“咳咳咳!”
“瘋子!”
“你這個瘋婆子!”
“我好心好意來給你們送信!你竟竟想殺了我!”
“信?”
謝云舟的視線落在了那封被沈寒星死死攥在手心的信上。
“什么信?”
“江南,來的信!”
魏七喘著粗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謝二公子。”
“別來無恙啊。”
他這話說得極其熟稔也極其的不客氣,謝云舟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認識我?”
“何止,認識。”
魏七笑了笑。
“我還知道你那點,藏在病弱皮囊下的狼子野心。”
“更知道你為了得到那份,所謂的寶藏。”
“是如何一步一步地將,沈家那對可憐的姐妹花,玩弄于股掌之間的。”
“把信,給我!”
謝云舟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沈寒星逼了過去!
沈寒星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將那封足以顛覆她所有認知的信,死死地護在了自己的懷里!
“不給!”
“這是我姐姐留給我的!”
“你沒資格看!”
“是嗎?”
“那你便打開看看!”
“看看你那個好姐姐,到底在里面寫了些什么!”
“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你以為的那么,單純無辜!”
沈寒星的身體,晃了一下。
是啊。
她那個好姐姐。
那個為了保全她寧愿自己去死的姐姐。
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猶豫。
用那微微顫抖的手,極其緩慢地撕開了那早已被火漆封得死死的信封!
那里面沒有她想象中的長篇大論。
只有一張極其單薄的信紙和一塊用紅繩,穿著的極其袖珍的平安扣,那平安扣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琢而成的。
觸手溫潤也極其的眼熟。
沈寒星想起來了這塊玉,和陸將軍送她的那塊一模一樣!
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也顧不得再想其他連忙,展開了那張早已被淚水浸得有些模糊的信紙!
那上面只有寥寥數行字,字跡娟秀而決絕是她姐姐的筆跡!
“哈哈哈!”
沈寒星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謝云舟的回答,快得沒有一絲猶豫。
也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若是知道。”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囫圇個地站在這里?”
“你以為我會,眼睜睜地看著,那份,唾手可得的寶藏,就這么,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飛了?”
他這話說得合情合理。
也無情得合情合理。
沈寒星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可笑。
事到如今。
她竟然還在奢望,能從這個男人的嘴里,聽到哪怕一句真話。
“好。”
她深吸了一口氣。
將那張足以,將她釘在恥辱柱上的信紙,極其緩慢地折了起來。
又,極其珍重地塞進了自己的懷里。
“我跟你們走。”
她轉過頭,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精明相的魏七。
“你姐姐,讓你去哪?”
魏七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那真誠的笑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