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滿座嘩然。
連小孩子都聽出來了這孟耀文的人品,算是徹底爛在了泥里。
鶯歌的殺氣也因為謝繼安這幾句童無忌的話消散了不少。
她走過來對著謝繼安微微躬身:“小主子,我們該回去了。”
謝繼安卻不肯走還拉著沈寒星的衣角。
“二嬸嬸,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沈寒星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樓梯口響了起來。
“他二嬸嬸自然是要跟我一起回去的。”
謝云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里,他緩步走上樓站到沈寒星身邊極其自然地將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他看著謝繼安臉上帶著一絲慣有的疏離。
“繼安你又偷跑出來了。”
“二叔叔!”謝繼安看見他,似乎有些怕松開了拉著沈寒星的手。
謝云舟的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孟耀文又落在一臉戒備的鶯歌身上,最后停在沈寒星的臉上。
他什么都沒說但沈寒星就是能從他平靜的表情下,讀出“你看麻煩吧”這幾個字。
“走吧,回家。”
他拉起沈寒星的手腕轉身就走,干脆利落。
回府的馬車上兩人一路無。
沈寒星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子里亂成一團。
今天這一仗看似贏了實則后患無窮。
她不僅徹底得罪了孟耀文,更重要的是她進入了鶯歌的視野。
那是一個為了保護謝繼安可以不擇手段的瘋子。
“你早就來了?”她忽然睜開眼問身邊的男人。
謝云舟看著窗外沒有回頭。
“不算早只看到了你最威風的時候。”
“你在看我笑話?”
“沒有。”謝云舟終于轉過頭看她,“我只是在想若是你解決不了,我該用哪種方法讓那個姓孟的閉嘴。”
又是這樣又是這種視人命為草芥的冷漠。
沈寒星的心里一陣煩躁。
“我說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你解決了?”謝云舟反問,“你解決了一個孟耀文卻惹上了鶯歌。你覺得哪個更麻煩?”
沈寒星被他問得啞口無。
“鶯歌是鳳離留下的人她只聽謝繼安的。”謝云舟的聲音很輕,“在她眼里,任何對謝繼安有潛在威脅的人都該死。今天你就在這個名單上了。”
沈寒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謝云舟不是在危聳聽。
“那是大嫂讓我去的。”她鬼使神差地將蔣氏說了出來。
謝云舟的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她?”
“是她告訴我孟耀文在清風茶樓。”
馬車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直到馬車在國公府門前停下謝云舟才淡淡地開口。
“以后離她遠點。”
說完他便先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寒星坐在車里反復咀嚼著他最后那句話。
離她遠點。
他是在提醒她大嫂蔣氏有問題嗎?
一個看似溫柔賢惠與世無爭的寡嫂會有什么問題?
沈寒星想不明白她只覺得這英國公府的水比她想象中要深得多。
她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見大嫂蔣氏身邊的丫鬟等在那里。
“二少夫人我們家大少奶奶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緊事與您商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