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將那幾十名禁軍和癱在地上的李公公,徹底推入了深淵。
趙澈死死地盯著他。
他知道,孟耀文這是在向他示好,也是在向他示威。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化解了趙澈眼前的死局。
也用同樣的方式,告訴趙澈,他孟耀文,有能力掀了這張棋盤。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李公公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抱住趙澈的腿,卻被趙澈嫌惡地一腳踢開。
“將他們全部拿下。”
“關進地牢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是!”
王府侍衛齊聲應喝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那些所謂的“禁軍”早已被孟耀文的話嚇破了膽,哪里還敢反抗一個個束手就擒。
一場足以顛覆朝堂的風暴,就這么被孟耀文用幾句話消弭于無形。
院子里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趙澈,沈寒星和那個始終帶著溫和笑意的孟耀文。
“現在,你可以說了。”
趙澈看著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
孟耀文的視線卻落在了沈寒星懷里的謝繼安身上。
“小主子體內的子蠱已經開始不安了。”
“師母,您的情緒需要平復下來。”
沈寒星的心頭一緊。
她低頭看去果然發現謝繼安的眉頭緊緊皺著,小臉上又浮現出那種不正常的潮紅。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輕輕地拍著孩子的后背,可她的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
“你究竟是誰?”
她看著孟耀文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你和鳳離到底是什么關系?”
“還有你為什么叫我師母?”
“師尊鳳離是我孟耀文此生唯一的主上。”
“至于您……”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您是師尊選中的人。”
“什么意思?”
沈寒星的腦子更亂了。
“在下知道您有很多疑問。”
孟耀文微微躬身。
“但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師母與王爺移步內室在下自會為您一一解惑。”
他說著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樣好似他才是這座王府的主人。
趙澈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生平最恨的,便是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而孟耀文的出現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巨石,將他所有的計劃都砸得粉碎。
可他偏偏又無法拒絕。
因為謝繼安的狀況確實不容樂觀。
也因為他對這個憑空冒出來的男人,以及他口中那些關于鳳離的秘密同樣充滿了疑問。
三人沉默地走回了內室。
趙澈命人點亮了所有的燭火將屋子里照得亮如白晝。
沈寒星將謝繼安輕輕地放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一不發地看著孟耀文等待著他的解釋。
“王爺,師母,請坐。”
孟耀文依舊客氣周到他親自為兩人倒了茶,才在他們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在下知道,兩位心中必然充滿了困惑。”
“那就別廢話。”
趙澈冷冷地打斷他。
“鳳離到底想做什么?她死了都不安生,還留下你這么個棋子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