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5月20日,今天給小女孩做了第一次測試。她的腦波與量子計算機產生了共振!但蘇教授的妻子強烈反對,她說這是不人道的實驗,會毀了孩子的一生。他們大吵了一架……”
日記在這里中斷了幾頁。再往后翻,字跡變得潦草。
“2000年6月15日,蘇夫人帶著實驗數據逃走了。蘇教授大發雷霆。實驗室陷入混亂……我必須保護那個孩子,她還那么小,不應該被卷入這場瘋狂的實驗……”
最后一頁只有一行字:“我把她送到了孤兒院。愿她能有平凡的人生。――一個愧疚的研究員”
林淺合上日記,靠在書架上,大口喘著氣。原來自己的“數學天賦”不是天生的,而是某種實驗的結果?原來自己和蘇璃的父親、和那個神秘的研究計劃,早在她六歲時就已經有了關聯?
“淺淺?你怎么還在這里?”蘇璃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林淺慌忙把日記藏到身后:“沒、沒什么,整理資料忘了時間。”
蘇璃疑惑地看著她:“你臉色好白,不舒服嗎?”
“可能是有點累了。”林淺勉強笑了笑,“我們回去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淺心事重重。該不該把日記的事告訴蘇璃?那上面提到的“蘇教授”很可能就是蘇璃的父親。可是說了之后呢?蘇璃會怎么想?她們之間的關系會不會改變?
##意外的挑戰
第二天,林淺還在為日記的事心神不寧時,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
幾個高三的學生找到學生會,表情嚴肅:“我們想對‘校園公益周’提出一些意見。”
為首的男生叫李浩然,是學校辯論社的社長,以思維嚴謹著稱:“我們研究了一下各班提交的項目,發現很多都停留在表面。比如幫食堂打掃衛生,這固然是好事,但并沒有解決根本問題――為什么食堂阿姨們工作量這么大?是不是學校的人員配置不合理?”
蘇璃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
“我們的意思是,公益不應該只是做善事,更應該思考如何改變不合理的系統。”李浩然認真地說,“如果只是幫忙打掃,阿姨們感激一時,但明天、后天,她們依然要超負荷工作。真正的公益,應該是推動學校增加食堂工作人員,或者改善工作流程。”
林淺愣住了。她不得不承認,李浩然說得有道理。
另一個高三女生補充道:“還有那個流浪貓項目。建貓屋當然好,但如果不做絕育,流浪貓會越來越多。我們應該聯系動物保護組織,科學地管理校園流浪動物。”
陳默點點頭:“你們說得對。公益確實需要更深層次的思考。謝謝你們的建議。”
送走李浩然他們后,三個人面面相覷。
“他們說得沒錯。”蘇璃嘆了口氣,“我們可能把公益想得太簡單了。”
林淺思考著:“那我們是不是應該調整指導方向?鼓勵同學們不僅要做,還要思考為什么做,怎么做才能有長久的效果?”
“但這樣的話,很多項目就要推倒重來了。”陳默有些擔心,“時間可能不夠。”
“那就延長準備時間。”蘇璃果斷決定,“‘校園公益周’延期一周啟動。我們要讓同學們明白,好的公益需要充分的準備和思考。”
消息一出,有些班級抱怨,但更多班級表示理解。李浩然他們甚至主動提出,可以組成一個“顧問團”,幫助各班級深化項目設計。
##深夜的對話
那天晚上,在陳默親戚的小公寓里,林淺終于鼓起勇氣,拿出了那本日記。
“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蘇璃和陳默看著她手中的舊日記本,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林淺深吸一口氣,把日記的內容和自己的猜測全說了出來。說完后,房間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蘇璃的臉色蒼白,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鎖骨處的印記:“所以……我父親從二十年前就在進行這些實驗?而淺淺你……可能是最早的實驗體之一?”
“日記里是這么寫的。”林淺低聲說,“但我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也許……也許只是某個人的臆想?”
陳默仔細翻看著日記:“紙張和墨水確實是二十年前的。而且,這上面提到的‘第七區貧民窟’‘六歲女孩’‘數學天賦’,和你的情況太吻合了。”
“如果我真的是實驗體,”林淺的聲音有些哽咽,“那我是什么?一個被制造出來的‘產品’嗎?”
“不!”蘇璃猛地抓住她的手,“你是林淺!是我們的朋友,是‘星光公益’的聯合創始人!不管你從哪里來,你是誰,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在做的事,是你幫助了多少人!”
林淺看著蘇璃堅定的眼神,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陳默也輕聲說:“蘇璃說得對。過去不能定義一個人。你的善良、你的努力、你為公益付出的一切,這些才是真正的你。”
三個年輕人圍坐在小小的茶幾旁,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無論過去有多少秘密和謎團,此刻的他們是真實的――為同一個夢想努力,關心著彼此,也關心著遠方需要幫助的人。
“這件事,我們要繼續調查。”蘇璃最后說,“但不是現在。現在,我們要先把‘校園公益周’做好。等時機成熟,我們再一起揭開所有的真相。”
林淺點點頭,擦干眼淚。是的,無論她的身世如何,她都不會停下公益的腳步。因為每一次幫助他人,都讓她更加確信――善意的選擇,能定義一個人的本質。
夜深了,但三個人的心中都亮著一盞燈。那是對真相的追尋,更是對公益的堅持。而明天,當太陽升起時,“校園公益周”將在更堅實的基礎上重新啟航,在圣櫻學院的每個角落,播撒善意的種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