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沖過去攙扶住他,笑道:“不必如此,離魂雖然難辦,但我能辦。”
“太好了。”顧懷恩長出一口氣,眼中都是希冀,“你開個價!”
“你先把你妹妹的生辰八字告訴我。”高陽淡淡道。
顧懷恩立刻照辦。
“二十五歲?好年輕。”高陽看著顧懷恩手寫的數字,點點頭,“招魂也不難,但是需要一個合適的……異性。”
“什么意思?”顧懷恩不懂。
“你妹妹喜木,招魂的時候,如果有個命中帶木的男生,成功率會很高。”高陽皺著眉頭,“這個男生要信得過,要夠勇敢,還要聽話。”
“我從家里找。”顧懷恩道。
高陽心中悄悄起了三課。
“我……倒是有個人選。”高陽搖頭失笑,難道這就是緣分?
“說。”顧懷恩急促道。
“人倒是好說,就是……情況特殊,你得撐個腰。”高陽咧嘴一笑,“我就不出面了。”
“嗯?”顧懷恩眨眨眼。
……
這幾天,玄靜瑤很不開心。
在他出去的這段日子,爺爺玄天宗的身體每況愈下,目前竟然臥床不起,讓她很是憂心。
而且,玄天宗的病導致了一連串反應。
首先被迫出家的玄連成以在父親床前盡孝為由回到京城,于情于理,沒人可以趕他走。
而唯一有能力趕他走的玄天宗,沒有力氣了。
玄連成除了照顧父親――以他七十歲的高齡,也照顧不了多少――就是和往日的部下朋友碰面,聚會。
明眼人都知道他在干什么。
但無人能治。
之前玄靜瑤掌權后被邊緣化的玄連成舊部紛紛開始鼓噪,活動,爭取重新回到玄家事業的核心位置。
同時,玄冠生終于“出關”了。
被玄靜瑤一而再再而三打擊的玄冠生,看到了翻身的希望。沒有得到祖父的允許,他大搖大擺聯系往日下屬。
玄家上下都嗅到一股變天的味道。
如果玄天宗的身體能多撐五年,玄靜瑤必然能穩如泰山,可惜世事無常……
趁著老爺子臥床,玄連成以長子的身份召開家庭會議。
玄靜瑤知道這是鴻門宴,但必須要去。
“玄總,這件事還是通知一下高先生吧。”在玄家老宅門口,姚燁憂心忡忡道,“來者不善,老爺子健康的時候,玄冠生還敢對您動下手,現在老爺子病了,玄冠生一家人更是有恃無恐。”
“沒事,玄家的問題不能總指望高陽。”玄靜瑤淡淡道。
“玄總,今時不同往日。”姚燁苦勸。
“行了,咱們進去吧。”玄靜瑤輕嘆一聲,邁步走進主廳。
姚燁無奈,只能跟上。
她和玄靜瑤同甘共苦,又一起去關外找到了“小白”,見識了各種神奇的事情,既是上下級,也是好閨蜜。
周念薇和高陽的事,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到自家老板和高陽鬧成這樣,姚燁有些郁悶。明明玄靜瑤可以擺出正宮架勢,偏偏要做小女人的樣子退避三舍。
看來,強如玄靜瑤,在個人感情問題上也會自亂陣腳。
“不管了,要罵就罵我吧。”姚燁咬咬牙,悄悄給高陽撥去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