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輪烈火符攻擊結束,眾人圍成圓圈,將王清遠圍在中間,也看清楚對方此刻的狀況,四名黑衣人背向眾位術師,將王清遠保護在中間。
而且,這四名黑衣人竟然沒有一人流血倒下,似乎符攻擊對他們毫無作用。
“就這?”王清遠的聲音從四名黑衣人中間傳出,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和失望,“接下來,該我咯。”
“叮鈴!”
王清遠又一次晃動鈴鐺。
四名黑衣人同時轉身,茅山眾人同時驚呼,黑衣人面容枯槁,肌膚的水分早已失去,像剛從墳墓中挖出的千年干尸;黑衣人眼眶深陷,眼球雖然干癟,但偶爾能轉動;黑衣人指甲尖銳且泛著冷光,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殺人利器。
“哈哈,我的孩子們嚇到你們了吧?”王清遠淡淡一笑,“忘了告訴你們,我叛出茅山的原因就是我拿走了煉尸術。今天,讓你們看看我多年修煉的成果。”
“叮鈴鈴!”
王清遠又是一陣急促搖鈴,城隍廟的墻頭上,出現一道道黑影,它們輕松躍入院子中,和茅山眾人對上,得到消息的茅山其他術師也趕過來,將尸傀團團包圍,形成了類似夾心餅干的陣勢。
中間便是王清遠和他的二十多具尸傀。
“常家兄弟何在?”
“在!”
常家兄弟從墻頭躍下,身后跟著他們自家的尸傀。
清虛的大弟子大聲道:“這一局,請三位常兄出戰!”
“得令!”
常家三兄弟硬著頭皮頂上去。
他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不是王清遠的對手,可是上下茅山剛剛合流,他們想為自家法脈積累一點兒功德,這一場是必須要打。
他們咬著牙,催動尸傀向王清遠攻去。
王清遠哈哈一笑,鈴鐺一晃,六只尸傀迎上,完美擋住了常家三兄弟的三具尸傀。
但是,戰斗從一開始就毫無懸念。
常家三兄弟的三具尸傀在六只尸傀面前,猶如紙糊的一樣脆弱,一個照面就被扯斷四肢,失去了再次戰斗的能力。
常家三兄弟快要哭了。
在斗法的時候,他們的尸傀被高陽給干翻,好不容易休整過來,又被撕掉四肢……這日子沒法過了。
而更恐怖的還在后面。
王清遠繼續搖鈴,所有尸傀向茅山術師隊伍發起沖鋒,一個照面,慘叫聲不絕于耳,血光迸濺……不懼符,不怕刀劍的尸傀,直接突破了術師防線,向正殿狂奔。
清虛和楚熊從正殿內走出,如臨大敵。
王清遠則在尸傀的拱衛下,邁著方步向兩人走去,同時大笑道:“把高陽交給我,你們都可以活,否則,大家就都死在這里吧。”
“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人玩敕封,簡直笑掉大牙!”
“王清遠,退!”清虛的道劍,懸浮在右肩膀上方,上下微微晃動,仿佛在呼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