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廟附近,茅山安排了數百術師為高陽護法,現在竟然被人無聲無息的突破防線,直接落在城隍廟的院子里,這簡直是茅山術師的奇恥大辱。
很快就有數十名術師擋在不速之客的面前。
其中不乏上茅山五宗的前輩術師。
來者一襲白色長袍,看臉大概五十多歲,相貌平平無奇,嘴角掛著傲然笑容,仿佛天老大他老二,眼神囂張至極的從每位茅山術師臉上掃過。
“呵呵……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看看你們這熊樣兒,茅山未來啊,完了!”白袍男子冷笑。
“你是……”某位前輩術師瞇起眼睛,忽然失聲道,“你是王清遠!”
“喲呵……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啊?哈哈,不錯哎。”王清遠微微一笑,背著雙手,傲然道,“鄭清虛那老不死的,應該在大殿里給高陽護法吧?出來見個面啊。”
上茅山的“清”字輩已經是目前所有術師傳承中第二高的輩分。
輩分更高的術師要么作古,要么躲進洞天參詳最后生死大劫,極少在外面活動。茅山術師在拜入師門之后,按照輩分排序,是否保留本人俗家姓氏都看自己。
王清遠,可以被稱為“清遠”。
他在茅山老一輩中極為有名,因為……他是叛徒。
“鄭清虛,你不出來,我就進去了。”王清遠呵呵笑著,聲音的穿透力極強,大殿內的清虛早就聽到了。
他沉聲道:“諸位,我等為少主護法,不可放茅山叛徒進來。”
“是!”
術師們同仇敵愾,掣出道劍,指間夾著符,只要王清遠敢再往前,他們就會發動攻擊。高陽為整個茅山術師群體求得生機,保護高陽就是大家的共同目標。
王清遠冷冷一笑:“我現在是昊天會的供奉,聽說你們那個什么高陽帶著你們將昊天會的四象大陣破掉,讓昊天會承受巨大損失,我這位供奉是不得不出手啦。”
“你們這群術師,越來越沒用了,竟然要靠一個外人來拯救。還不如讓我殺了他,然后一統茅山。”王清遠傲然道,“你們奉我為壇主,我在昊天會給你們美幾句,以后跟著我混,何樂而不為?讓開吧,我不想對茅山術師出手。”
茅山眾術師面容沉凝,眼神銳利,道劍齊刷刷指著王清遠,半步都不退。
“我再說一次,讓開,否則我不客氣了。”王清遠從懷中掏出一枚鈴鐺,歪著頭,眼中滿是不屑,向前一步。
“后退,否則,后果自負。”負責院子內警戒任務的是清虛的大弟子,他厲聲警告。
王清遠,又向前一步。
“動手!”大弟子一聲令下。
術師們符瞬間鋪滿了王清遠視野,利用符造成殺傷,是最簡單便捷的方式。
“哈哈……雕蟲小技。”王清遠傲然一笑,手中鈴鐺微微一搖。
鈴聲清越,在夜空中回蕩。
一抹黑影瞬間擋在王清遠面前,擋下所有符,瞬間爆裂聲不絕于耳,火光閃動,這是茅山術師最基礎的烈火符,也是整個玄門十七脈最基礎的攻擊術法。
優點是,符制造容易,威力大,可以連續催發。
缺點是,攻擊方式單一,遇到屬性相克的對手,將變得十分尷尬。
比如現在……